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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寒舟负手而立,沉声道:"既然你连陷害之人都指认不出,又被人赃并获,即便真非你所为,我若不加以惩处,也难以服众。"
萧云神色不变,只是微微颔首:"弟子明白。"
"念在你平日表现尚可,便罚你禁闭一年,静思己过。"历寒舟的声音依旧冷硬,但这个处罚在外门规矩中已算格外从轻,显然他内心并不认为萧云是真正的作案者。
就在此时,一直静立一旁的陈星采忽然开口:"你心中当真毫无猜测?"她明眸微转,声音带着几分探究,"不妨说出来。"
萧云闻言,眉头微蹙,似在权衡利弊。片刻后,他终于缓缓吐出三个字:"沈轻吾。"
"沈轻吾?"陈星采眨了眨眼,转头看向历寒舟,"这是何人?"
历寒舟神色略显诧异:"就是今日在台上挑战的那个外门弟子。"
陈星采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红唇微启:"哦?就是那个"
她话未说完,但眸中已泛起若有所思的光芒。
离开执法堂,陈星采忽然停下脚步,神秘兮兮地凑到历寒舟耳边:"历师兄,那个少年不是犯人。"
历寒舟神色不变:"我知道。"
"咦?"陈星采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凭感觉。"历寒舟淡淡道。
陈星采鼓起腮帮子,像只气鼓鼓的小河豚:""
她突然赌气道:"我不但知道他不是犯人,还知道他是怎么被栽赃的!"
历寒舟眉梢微挑:"哦?"
陈星采正要开口,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捂住嘴,眼珠滴溜溜一转,做了个俏皮的鬼脸:"就不告诉你!这件事我要自己解决!"
说完,她像只轻盈的蝴蝶般翩然离去。
历寒舟望着她远去的背影,眸色渐深。
"看样子是和那个叫沈轻吾的少年有关?"他低声自语,"而且看星采的态度,莫非那人还把主意打到了她身上?"
历寒舟眼中闪过一丝凛冽的杀意。
他自幼在复杂的环境中长大,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良善之辈。
在他心中,除了仙灵谷中那几个重要的人,就算千万人冤死在他面前,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但想到陈星采方才那副兴致勃勃的模样,他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罢了"
"不过是个外门弟子,就随她玩去吧。"他冷峻的面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多布些眼线盯着便是,谅他也翻不出什么浪来。"
夜风拂过,吹动他的衣袂,也吹散了那一瞬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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