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重。我躲进小区街角便利店的塑料雨棚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看着外面白茫茫一片,街对面的高楼群都模糊不清。哎呦,是陆先生啊!收银台后坐着的是张熟悉的笑脸,胖胖的老板娘探着头,跑一半给淋着了吧喏,擦擦。她推过来一小卷粗糙的纸巾。我道谢,扯了两张用力擦着头发和脖子。冰冷的水珠钻进后颈,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老板娘眯着眼看外面的雨幕,感叹:这老天爷,说变脸就变脸。沈小姐早上出门急,也没带伞吧我擦着脖子的手顿了一下,关节捏紧了那张变软的纸巾。嗯。声音有点涩,像是这湿冷的空气堵住了喉咙。还是得给她送把伞去!老板娘热心不减,扭身从货架底层扒拉,我记得还有把大的……啊,找到了!她把一把结实的长柄黑伞塞到我手里,老价,十五块!省得你回家取耽搁功夫,回头再淋感冒了。……好。我没解释什么,拿出手机扫码。水滴顺着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