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睁看着我们去死!”我站在牢门外,冷眼看着他们表演。若是半年前,或许我会心软,会想起乡下那些支撑我活下去的、关于“爹娘”的幻想。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那些被踩碎的馒头,被撕碎的衣服,被安排的山匪追杀哪一样是血浓于水能轻轻揭过的?“生我?”“生我之后把我丢在乡下十六年,看着我被人骂野种,被扔进泥潭,这就是你们的生恩?”娘亲的哭声猛地一顿,眼神闪烁着不敢看我。“我们是不得已那时家里难”“难道连一口热饭都给不起?”我打断她,目光扫过缩在角落里的沈惠,“还是难到只能疼一个儿子,另一个就该被当成赚钱的工具,被安排去背尸送死?”沈惠突然尖叫起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少得意!你不过是走了狗屎运!若不是你勾搭公主,现在被关在这里的就是你!”“勾搭?”我缓步走到牢门前,蹲下身与他平视,“你以为公主殿下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