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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吹来,清风拂面。
萧意晚衣衫凌乱,背影更是柔弱不堪。
即便看不到萧意晚此时的面容,可,看到那微微颤抖的背影,所以令人心疼。
好一会儿。
萧意晚停住哭声,抬起头时,嘴就要扯出一丝牵强的笑,“没事的,我爱慕夫君做这件事情我甘之如饴。”
声音轻飘飘的,脸色惨白,眼中的失落显而易见。
小姚红了眼眶,“可努力就是为您名不平,明明加过来之后已经尽心尽力了,为什么他们都不接受您。”
自从嫁过来之后,萧意晚虽然并没有动情,但极力做好每件事情。
有点难配,尽心尽力,不仅为他解决麻烦,甚至还准备一日三餐衣食住行。
对老夫人也是竭尽孝顺。
至于江亭鹤,那就更不用说了。
毕竟心里就为了得到他的一丝关注。
结果,几天时间了,见面的机会都少。
萧意晚眼泪缓缓滑落,“好了,不许再胡说八道,我爱慕夫君,夫君对我而言就是顶天立地的男人,无论做任何事情甘之如饴。”
爱慕。
甘之如饴。
江亭鹤手持毛笔,坐在桌案之前,手停在半空中,久久未有落下一个字。
叭嗒一声。
宣纸被墨迹晕染。
好好的一张宣纸,就这样废了。
江亭鹤沉默不语,将笔扔到一旁,缓缓坐在了太师椅上。
脑海中却不断的徘徊着小厮回禀的话。
自从成年以来,萧意晚的确是一个非常尽职尽责的夫人。
无论是对待老人还是孩子,都是用了心的。
尤其是
他轻轻嗅了嗅空气中若有似无的香气,这是萧意晚身上的香。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却令人沉腥气爽,格外的舒服。
他按了按眉心,手搭在桌案之上,“你可曾爱慕什么人?”
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一旁的小厮停住研磨的动作,羞涩的低下了头。
江亭鹤挑眉,“说。”
冷冷的一个字。
小厮不敢耽搁,害羞的压低声音,“当然是有的,奴才自小跟在您身边长大您忘了吗?小的早就已经成亲了,现在已经有两个孩子了,是两个调皮的儿子。”
江亭鹤微微皱眉,明显愣了一下。
他常年关心的都是朝廷大事,很少关心周围的人。
看到小厮以一副甜甜蜜蜜的样子,心中升起一抹烦躁。
“所以你爱慕他吗?”
“自然是喜欢的奴才,只是一个卑微的下人,没什么人看得上,但我的夫人却对奴才很好,奴才每天回家都有热乎的饭菜,无论多晚都有一盏灯为我停留”
说起幸福的事情,小厮滔滔不绝,说个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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