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才压下那灭顶的窒息感后,才给负责人回复。【知道了。】刚过夏至,姜枝和却有种身处极寒的冰冷感。她自虐似的把照片看了一遍又一遍,也只有这样自己才能更加清醒。当晚。姜枝和躺在床上,摩挲着枕头底下的沈叙白的银戒。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紧接着床的另一侧一沉,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耳廓:“睡了吗?”姜枝和没有回答,耳边立刻响起沈叙白低沉的笑音:“你每次装睡的时候,睫毛总是乱动。”说着,他微凉的唇瓣便落在她的脸颊上,顺着眉眼鼻子游走。他的吻温柔又热烈,以前姜枝和总能轻易地沉迷到他的柔情里。可现在,他落在她身上的每一个印记,都像烈火灼烧着她。姜枝和抓住沈叙白在身下作乱的手:“沈叙白,我想跟你说几句心里话。”“我恨透了林早和她妈,当年我妈病重,她带着只比我小一岁的林早出现在我妈病床前,活生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