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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动手抢,被躲过去
,气得手指着人,哆嗦说:“今天这盆必须平海来,你说话不算。”
平海是宋伟强大哥的儿子,也就是苗秀兰婆婆的大孙子。
宋伟强大哥推了一把儿子,嫌弃道:“还不去拿,跟个妇道人家说什么?”
平海八九岁,被推搡的刚走两步,就被苗秀兰吓得不敢动了。
苗秀兰大喊:“我看谁敢抢?”
苗秀兰身后是小知微,前面站的是两边亲戚,“我男人宋伟强死了,他就一个闺女,没有儿子。
这盆就该他闺女摔,要脏也是他亲闺女弄脏的,跟旁人的儿子没干系。”
苗秀兰将盆塞进女儿手里,冷声说:“砸,朝地上摔。”
婆婆要上来拦,苗秀兰转头瞪,眼白上翻,骇人的很,“我看谁敢拦,我今天就是一头撞死在棺材上,也必须让我女儿给她爹摔盆。”
这话一放,没人再敢上去。
“啪--”
小知微双手举起盆,使出全身劲儿,砸在地上。
苗秀兰的婆婆联合宋伟强大哥一家把补偿金吞了,一分没给这对母女。
苗秀兰心里明镜一样,可她没说。
她需要赚钱养家,宋伟强一走,孩子吃药的钱还有生活费,学费全都压在苗秀兰身上。
她工作太忙,送礼给主管求来的加班,比别人多干四个小时。
这样就更忙了,没有时间去照看孩子,只能把女儿放在婆婆家里,也就是宋伟强他大哥家里养。
为了女儿能在大伯家过的好些,苗秀兰发过去的生活费总是多一些。
过年回去也是包揽所有年活,给婆婆家小孩包的红包也比以前厚,给买衣服买玩具,亲力亲为,低声下气,好像灵堂上发疯的人不是她。
她越来越忙,但凡有同事请假,她都去顶班,夜里睡的越来越少。
宋知微六岁那年儿童节,苗秀兰破天荒请了两天假。
她要回去陪女儿过小孩子家的节日,买了新衣裳新鞋子,新的书包和文具盒,行李箱都装满了,全是她带给女儿的礼物。
苗秀兰很能干活,平常节假日不回来。
请一天假扣一天工资,她心疼那些钱,从来没缺过勤,就是胃疼发烧,也要去上班。
婆婆一家没料到她会回来看孩子,关起门来打小知微的场景,正好被苗秀兰撞见。
她还没进院子,就听见女儿歇斯底里的哭声,疼的她心都要死了。
苗秀兰跟婆婆大干了一场,抽起凳子去砸婆婆的后背,将这重男轻女的老虔婆打得躺在地上哀嚎。
大嫂要帮忙,也被她一把甩在墙上,脸上挖得全是苗秀兰的指甲印。
事情闹得很大,隔壁邻居赶忙去喊外面做活的宋大。
苗秀兰当时整个人都疯了,抱着女儿等在院子门口。
她没走,更不没躲,听见老虔婆还在嚎丧,一脚踢过去,踩在老婆子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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