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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虽然有救国之功,从北辰三年历尽磨难归来,又拨乱反正,扶幼帝登基。
在朝堂上手段雷霆,杀伐果决,可说来说去,也才不过十五六岁。
那脸上的稚气,在朝堂上可以用浓妆凤冠遮住。
可眼下,刚刚沐浴更衣,洗去铅华,却仍然只是个还未完全长开的少女。
明少商低头从容不迫,一字一句慢慢道:
“少商仰慕长公主已久,愿此生随侍殿下左右,不离不弃,至死不渝。”
陆梵音淡淡翻了个白眼:虚情假意,陈词滥调,她已经听了太多了。
“有没有什么有新意的话?这些,本宫已经听腻了。”
明少商抬头,嗓音渐轻,“少商在,殿下枕边,再不需要旁人。”
赤裸裸的勾引!
他就这么自信?
陆梵音本来对两人将要做的事,一心抵触,十分抗拒。
但,她又的确需要这个人的存在。
想用长阳明氏的资源和人脉,总要付出点诚意作为筹码。
她起身,走到他面前,强迫自己鼓起勇气,伸手轻触他的脸庞,算是恩准。
然而,明少商敏锐地发现,她指尖冰凉。
她在害怕。
他仰头看她,温柔牵住她的指尖,“殿下冷了?”
第一次触碰,他的手,是温热的。
陆梵音紧张地喉间发紧,却强装镇定,若无其事:“起来吧。”
他听命站起身,依然牵着她的手,站得太近。
他居然比她想的还要高。
她冰凉的身子,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
陆梵音又是一阵紧张,将心一横,冷漠道:“做你该做的事。难道还要本宫教?”
明少商将她的窘迫尽收眼底,却不点破,弯腰将她横抱起来,去了凤帐中。
他的吻,生疏却温柔,是精心准备给她一个人的。
他第一次解女人的衣带,郑重而认真,就像是洞房花烛夜。
他借着帐外的灯影,仔细看她的每一丝细微的表情,体会她的皮肤被触及时,到底是抗拒还是兴奋的战栗。
他在取悦她,他不会伤害她。
陆梵音渐渐放下戒备,闭上眼睛,柔软了身体,将自己交给他。
从那以后,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任何冷嘲热讽都仿佛与自己无关。
他跟在她身后,看她的脸色。
他的眼里心里,只有她。
陆梵音吃了点东西,甚是疲惫,靠在明少商怀里睡了。
因为聋,反而睡得沉。
明少商不老实,将手探进她领口深处,又反反复复用唇揉搓她的唇,她也不生气,只是推他。
“放肆,困死了。”
他欺负她听不见,在她耳畔悄声耳语:
“小笨蛋,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爱上我?”
又顺势咬她的耳朵,将她推他的手拉开,放在他腰后,让她抱着他。
他将她推倒在篝火后,正准备酱酱酿酿。
小青蛙忽然进来了,“公子!”
明少商抬头,被打扰了兴致,一瞬间优雅精致的眉眼,凶相毕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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