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逼她上演这出替身情人的屈辱戏码。一个当她是白月光的影子,一个当她是脚边的玩物。她周旋于两个顶级男人之间,每一步都走在刀尖之上。可当她终于将仇人送进监狱,那个曾将她视为替身的季临渊,却用颤抖的声音问:现在,我可以追求真正的你了吗苏望舒红唇一勾:季总,想追我先排队吧。那是我母亲的遗作,《望舒》。它将在我前男友贺兰舟的拍卖行展出。他捏着我的下巴,笑得残忍。想要可以。今晚的拍卖会,你来当压轴的‘拍品’。他说,只是陪最终的买家跳支舞。为了母亲的画,我答应了。我叫苏望舒,名字就取自我母亲这幅画。当晚,我穿着一身白裙,站在聚光灯下。贺兰舟的死对头,季临渊,第一个举牌。贺兰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为了羞辱季临渊,亲自下场,和我演了一出价高者得的戏码。价格节节攀升。他身边那个酷似我母亲的女人,林湘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