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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戚恪回来了。

看着他一脸沧桑，我心中有些厌烦。

我人都死了，他还要装深情给谁看呢？

戚恪跪在我的尸体旁边，双手颤抖着抚摸我冰冷的脸颊。

他的眼眶通红，胡茬满面，看起来憔悴不堪。

「茗儿茗儿」他一遍遍呼唤着我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在半空中冷眼旁观，只觉得可笑。

生前他忙着和春娘卿卿我我，现在倒是会演戏了。

想到自己要在这看他们不停的演戏，却心中更是平添了无奈。

春娘端着饭菜进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将军，您该用些饭了。」她柔声劝道，「主母在天有灵，也不愿意看到您这样糟蹋身子。」

戚恪头也不抬：「滚出去。」

春娘脸色一僵，但很快又换上委屈的表情：「将军，奴家只是担心您的身体」

「我说滚出去！」戚恪猛地抬头，眼中满含杀意。

春娘被吓了一跳，慌忙退了出去。

我看见她在门外咬牙切齿，眼中满是嫉恨和恐惧。

第四天，府里的仆从都开始窃窃私语。

我听见有人在门外小声议论：「将军这样下去不行啊」

「主母都死三天了，还抱着不放」

「这样下去，将军也要疯了。」

过了没多久，春娘来了，这次带着几个粗壮的仆从。

「将军！」她跪下来，「求您了！主母需要安葬，您这样」

他怒吼，「谁敢碰她，我杀了谁！」

仆从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退了出去。

到了第五天傍晚，小翠终于找到机会了。

「将将军？」

戚恪闻言抬起头，眼睛布满血丝。

小翠跪在戚恪面前，泪流满面：

「将军，奴婢奴婢有话要说。」

「我家小姐，她她不是病死的！」

戚恪听到这话，整个人僵住了。

他松开抱着我尸体的手，缓缓转过头看向小翠。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