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正用解剖刀刮取池边墨绿色的水痕。刀刃上的液体泛着荧光,在警灯照射下像融化的星辰。“林队!您没事吧?”小张的防弹衣沾着泥,裤脚还在往下滴水,“我们在水厂门口抓到个可疑人员,他说……”“说赵立东要在明天凌晨四点,通过十个供水站投放病毒。”林辰接过证物袋,将刮满水痕的刀片封进去,“被抓的是赵立东的秘书?左眉骨有疤的那个。”小张愣了一下,连连点头:“您怎么知道?他嘴硬得很,只说要见您才肯开口。还有,我们在控制室找到老周了,被绑在储藏柜里,人没事就是吓傻了。”林辰望向城市的方向,夜色中的楼群像沉默的墓碑。根据日志残页的记载,病毒在0℃以下会进入休眠状态,而明天凌晨恰好有场寒潮过境,最低气温零下二度——“净化会”选这个时间点,显然是算准了病毒能在管道里潜伏到清晨供水。“把全市供水站的分布图调出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