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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婉茹很快就被警察缉拿归案，萧景升也因为是从犯被轻判了刑。

“晓晓。”萧景升的声音带着沙哑，“张婉茹……判了无期”。

我终于转过头，目光落在他手腕那圈浅紫的勒痕上。

我扯了扯嘴角，没笑出来：“所以呢？你的缓刑判决，要我给你颁个奖？”

萧景升喉结滚了滚，“我和她早就断了。纵火的事，我真不知道她会做得这么绝。”

“断了？“上个月她生日，你半夜开车去给她送蛋糕的时候，怎么不说断了？她跟她前夫闹离婚，你跑前跑后帮她请律师的时候，怎么不说断了？萧景升，你现在跟我说断了，不觉得太可笑了吗？”

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是警察送张婉茹去看守所。

女人穿着囚服，头发乱糟糟的，看见萧景升，忽然发疯似的挣扎起来：“景升！你说过会等我的！你说过要跟她离婚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

萧景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猛地别过头去。

我冷冷地看着这一幕，直到张婉茹的声音消失在拐角，才缓缓开口：“听见了吗？这就是你说的断了。”

“晓晓，你听我解释……”

“我不想听。”我打断他，从包里掏出个保温桶，“这是你妈让我给你带的粥，她还不知道你出事了。你自己想好怎么跟她说。”

我转身要走，衣角却被拉住。

萧景升的手在发抖：“晓晓，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甩开他的手，“放开，萧景升，你帮着她转移纵火工具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你和张婉茹是一对也好，是孽缘也罢，都跟我没关系了。”

这时，走廊另一头传来孩子的喊声：“妈妈。”

是女儿萱萱跑了过来，身后跟着邻居李阿姨。

女儿扑到我怀里说：“妈妈，李奶奶说爸爸犯错误了，是不是像动画片里那样，要被关起来呀？”

萧景升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蹲下身想去碰女儿的脸，却被萱萱躲开了。

萱萱皱着眉头：“妈妈说，跟坏阿姨一起玩的都是坏人。爸爸，你是不是坏人呀？”

“萱萱，爸爸不是……”

萱萱认真地说，“爸爸，你伤害了妈妈，我不会原谅你了。”

童言无忌，却字字诛心。

萧景升僵在原地，看着我抱起女儿转身离开。

保温桶摔在地上，白粥撒了一地，模糊了他的视线。

我也明白，我和萧景升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