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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一个单位搞破鞋,这就算隐瞒的再好,那也能被人给看出来,真以为别人都是眼瞎啊!”这是楼上一个邻居的声音。
“真是没想到啊!明岳这小子竟然在外面找了狐狸精,而且他和思盈竟然还离婚了,要不是他今天带狐狸精回来,不然我们还不知道他和思盈离婚的事。”这是楼下一个大妈的声音。
“谁说不是呢?难怪这段时间一直没看到过明岳的人影,原来已经和思盈离婚了啊!不过这婚都离了,明岳怎么就还好意思带狐狸精回来呢?”这又是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这不是明摆着的嘛?”有人又开口说道,“明岳和这个狐狸精的丑事让他单位的人知道了,他们狗男女认为是任思盈搞的鬼,所以可不就来兴师问罪。”
“不过他们也不想想,他们有什么资格来兴师问罪,是他们自己干出不要脸的事,这就算真是任思盈搞的鬼,那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哪轮得到这对狗男女来兴师问罪。”
明岳和万涵兰听了这些人的话,脸色自然是漆黑得不行,两个人都快要气baozha了。
“我告诉你姓明的,”任思盈又开口说话了,“我任思盈可不是你这种人渣,这答应的事,绝对会说到做到,关于你和这个狐狸精的事,我可没去你单位宣扬,你别想把锅扣在我头上来。”
“要不是你搞的鬼,那我单位的人怎么会知道我和涵兰的事,”明岳漆黑的眼眸死死盯着任思盈,“任思盈,你别以为你狡辩,我就能相信你的鬼话。”
“啪啪!”程春丫直接给了明岳两巴掌,“你相信又如何,不相信又怎么样?这先不说我女儿懒得搞你们了,就算真是我女儿搞了你们,你死人渣能怎么着,难不成你还想打我女儿不成。”
“不过你想打我女儿,那也要看看我老婆子肯不肯,不再给你点好瞧的,你死人渣还真当我女儿没人撑腰是吗?”
话说着,程春丫立即揪着明岳的头发暴打起他来。
万涵兰这下自然无法再躲在明岳身后,马上就想帮忙,而任思盈则是立即也加入了战场,揪住她的头发开始又踹又打的,把万涵兰收拾得嗷嗷叫。
事情的最后以报警收尾,明岳和万涵兰被程春丫暴打后选择了报警。
可是警察来了之后了解的事情的经过,对明岳和万涵兰带着很大的偏见,以劝和解作为结论,并没打算追究程春丫母女俩的刑法责任。
明岳和万涵兰自然是不服,可问题是不服有什么用,人家警察明显偏袒程春丫母女俩,最主要的是,程春丫母女俩对他们这对狗男女又没造成什么实质上的伤害,只是一点的皮外之伤。
这根本构造不成刑法责任,总之最后人家警察也不管了,直接就走人了,明岳和万涵兰就算再生气也只能无能狂怒,两个人对程春丫和任思盈放下一番狠话后,就灰溜溜的走了。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月,任思盈成功把房子卖掉,然后就带着母亲和孩子搬去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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