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妫宛一痛得疯狂挣扎,撕心裂肺地尖叫,但那叫声根本不是妫宛一的声音。
滋滋滋~妫宛一的周身被阵阵电流包裹了起来,像是有股不知名的力量正在与花洛洛的神力对抗。
花洛洛眯了眯眼睛,再次汇聚神力:“给我出来!”她用力将妫宛一身体里另一个魂魄硬生生地给扯了出来。
魂、身分离的一刹那,仍旧留在现场的兽人们都被那摄人心魄的场景给震撼住了。
花洛洛就像是在扒皮抽筋一般,把一个和妫宛一长得完全不同的雌性的魂魄,从妫宛一的脑门心里给拔了出来。
连带着噼里啪啦的电火花一起,砰砰砰~地把妫宛一四周的平地上都炸出一个个洞。围坐着的神使们被电流击倒,全都震躺在地,浑身抽搐。
只有花洛洛,双脚岔开,支撑着身体,挺立地站在雌性魂魄的面前,与她对峙。
‘为什么!为什么要多管闲事!’那雌性魂魄发出阴森尖锐的叫声,质问花洛洛。
‘离开妫宛一的身体!出来!’花洛洛用心声与那魂魄对话。
‘哦~你们认识啊~怪不得了,怪不得你竟然为了救她,动用了禁术。’雌性魂魄继续和花洛洛抗衡着,即便被花洛洛的神力捆缚住,仍旧负隅顽抗,不肯被她收服:‘你就不怕被兽揭发,让地只治你死罪吗?’
‘我若怕地只,就不会出手了!’
雌性魂魄一怔,挣扎的动静轻了一些,思忖片刻,试探地问:‘你不怕地只?你不是地只的人?’
‘少废话,妫宛一是我的人,我不管你是谁,也不管你想干什么,从她身上下来,我可饶你不死,不然,休怪我打得你魂飞魄散!’花洛洛的心声坚定而强硬,丝毫不给雌性魂魄任何讨价还价的余地。
雌性魂魄明显感受到了眼前这位萨满醇厚的神力将她越圈越紧。
‘我等了50年,整整50年!好不容易从那具屍壳里脱离出来,没报完仇我是绝不可能消散的!’雌性魂魄不肯罢休,即便冒着丧魂失魄的风险,她也要拼一拼。
花洛洛闻言,眼神一束,用心声问道:‘屍壳?50年?你到底是谁?’
‘我是寄生在不腐尸里的厉鬼,哈哈哈~怕了吧。
你想打得我魂飞魄散?信不信我即刻吸食了这雌性的心血,变成她一生的心魔?啊?哈哈哈~’雌性魂魄就是被花洛洛捆住也还是嚣张地威胁着她。
‘你是嬴黄尹?’
原本还得意地奸笑着的雌性魂魄突然收了声,警惕地瞪着花洛洛:‘你又是谁?你怎么知道嬴黄尹的?’
花洛洛恍然大悟:‘你果真是嬴黄尹,你竟从黄姬之尸里脱壳出来了!我是婼里牺,婼主公婼瑁的雌崽。”
闻言,雌性魂魄收住了势,上下打量起面前这个带着镇魂面具的雌性。‘你是婼主公的幼崽?’
‘如假包换。’
倏地~!嬴黄尹从妫宛一的身体里飞了出来,魂魄飘荡到离花洛洛不远的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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