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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人点好了酒菜,一边吃着,一边听着隔壁桌的人绘声绘色的讲着最新的谈资故事,茯苓笑的就像傻了一样。
说是那御史家的公子,高公子平日里爱玩强抢民女的游戏,这两日得罪了人,被打的都下不了床了。
前一日城北的赵大夫才被请去御史府,说是给高公子看病,结果却束手无策,连诊金也没要,就出来了。听说想去秦府请莫二公子过府治病。
茯苓笑的不能自已,突然间,想到刚才说那个大夫前一日就去诊病了,那这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难道是自己睡得太久?
茯苓突然抬头问画眉,“我睡了多久?”画眉鄙夷的看着茯苓,“你睡了整整两天!”画眉不忘往嘴里塞东西,“都快吓得我以为你中了什么睡觉的毒呢!”
满含心事的吃完饭,茯苓出了酒楼就跟三人道别了。她要赶紧回秦府去,一出门就是三天不见人影,可别被秦洵抓到了。
急匆匆的脚步顿了顿,秦洵在府里的时间真的是少得可怜,自己哪里会那么背,就刚刚好赶上他在府里呢。想到这里,茯苓就放下心来,慢悠悠的往秦府走去。
然而事情就是这么巧,这两天,秦洵有笔生意要谈。对方的主子正好到了邺城,并且指名要他秦洵秦大公子出面。
既然就在邺城,秦洵考虑着倒是可以先谈谈试试,如果可以的话,以后长期的合作也不是不可以。
正当茯苓溜回揽月阁,庆幸自己运气太好的时候,却发现院子里站了一个人。茯苓只想说,心情瞬间就不美丽了。
还不等茯苓开口,那边的秦洵就先说话了。
“这两天你去哪里了?”秦洵的口气算不上好,但是对茯苓来说,他不发火不打人,就都是好的。
“我”茯苓顿了顿,“我去朋友家小住了几日。”声音越来越小,茯苓心虚的不行。秦洵看了看茯苓快要塞到土里种起来的脑袋,语气温和的说,“出去玩,找朋友,不是不可以,但是记得要跟我们讲。”
茯苓睁着亮亮的大眼睛,对着秦洵猛点头,那样子简直就是一只哈巴狗。秦洵绕过茯苓就要离开,他还等着手下回来报告面谈的事情。
“那个,”茯苓犹豫的喊住了秦洵。
秦洵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温和,“还有什么事吗?”
茯苓想了想,“莫衍在家里吗?”
“他有事情出去了。”秦洵的声音突然一下子变的严肃。
茯苓的眼睛里有一丝失望,然后默默的低下头,“哦,好吧,谢谢你。”
秦洵走了两步,停下来,还是说了一句,“不过他晚上会回来吃饭的。”听见身后茯苓充满生气的回答,“好!谢谢你告诉我!”,这才一步步的离开。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秦洵坐在书房里看着账本,手指有节奏的在桌面上一下一下的敲击着。
敲门声响了起来,秦洵头也不抬,“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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