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那天,没有经过通报,就被放进府内的摄像头。他吩咐管家,“让他进来吧,顺便查一下门卫。”管家的心脏漏跳了两拍,“好的。”傅南桀悠闲地坐在客厅里等待。刘畅被领进门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傅南桀这副闲适的姿态。两条大长腿随意伸展,仰躺在真皮沙发里,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手里摇着一杯琥珀色的红酒,靠近了还能闻到醇厚的味道。刘畅联想到一路过来看到的马场、花房,还有各种皇家贵胄才有的东西,酸得要发臭了。他笑嘻嘻地走到傅南桀旁边,大大咧咧敞开坐,跟回家似的。“怎么今天就回来也不跟我提前说说,我好给你接风啊。”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就要揽上傅南桀的肩,却摸了个空。傅南桀碰巧站起身,胳膊抬起做拉伸动作,揉了揉肩颈,看起来很酸痛。“就出门了几天,接什么风。”他还特别体贴,“你穷得都要和我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