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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颠倒是非的说法,我也能堂而皇之说出口,原本意气风发的桀骜子弟手足无措。他原本是想杀我,现在却小心翼翼看我脸色。
他抬起手想要摸一摸我的脸,又不会哄人,只是仓促地站在原地。
「老师,你很难过吗?」
除了要待他在身边,我获得的远远超过我的能力所得,我拯救了孤儿院的孩子,拥有足够的财富,可是我说:「非常难过。」
「爱人之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可是你已经犯了大忌。」
我往后退,和他保持安全距离。很久以前我就知道,吵架完全不能陷入自证,我要把黑的说成白的,把辩解的环节交给对方。
他面带疑惑,似乎被我说动。
而我打算扮演一个明事理大方的爱人。
「我给你半小时的时间去思考,半小时后你告诉我,你错在了哪里?」
因为恐惧,我的手指还在颤抖,我吃力掩盖住这些小动作,像个领导端坐在一旁沙发。
目光所及,夏尽竹呆愣在原地,他修长的手指敲击着太阳穴,想要理清我们之间谁对谁错。
在他斟酌的时间里,我不断在内心筹划新对策。
时间过得很快,半小时的期限截止。
他恍如大彻大悟,与此同时远处传来晨钟,紧闭的房间还是钻进一丝阳光,天光将至,诛邪退却。
我默默松了口气,庆幸我熬过了在夏尽竹手下的第一夜。
「对不起,老师,我不该质疑你。」
我很高兴他得出这样的结论,只是下一秒,他朝我走来,轻轻抱住我,像是情人不舍,又像是宣判我的死期:「老师,晚上见。」
我这才切切实实感受到,我需要在他手中活过七天。
6
我在房间独自待了许久,劫后余生的喜悦让我心脏跳得很快,我本以为我不怕死,直到直面死亡才知道贪生怕死是人之本性。
日出蓬勃的时候,妹妹推门而入。对于我没有死这件事,她脸上露出可惜的表情,却没有觉得惊讶。
「他刚才来找我了。」没有过多解释,我们都明白他指的是夏尽竹。
「他趁着天没亮的间隙闯入我的房间,明明脸色苍白得像随时就要魂飞魄散,还摆着哥哥的架子来威胁我。」
我沉默地听着。
妹妹咬牙切齿:「他叫我别动你。」
她挥手摔碎一旁的花盆:「这个神经病,好好的脑子全用来谈恋爱了。」
她看着很讨厌哥哥,实则崇拜哥哥。在她小时候,父母经常外出工作,承担长辈责任的恰恰是说一不二的哥哥。
她犯下的每一个错事,都由哥哥兜底。
「我讨厌死你了。」也许才会在哥哥把对她的责任和爱转移到我身上时出奇愤怒。
但这不是她想置我于死地的理由,我眼神未动:「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