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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不是说我通奸吗?不是说这孩子是野种吗?”
“好啊!那就去查!把沈家老宅里里外外的监控,全都给我调出来!一帧一帧地看,一秒一秒地查!”
“看看我卫卿卿,这几个月到底有没有出过门!看看除了你们沈家的人,还有哪个男人踏进过我的房间半步!”
“看看这个口口声声说跟我有染的陈伟,他又是怎么摸进我的房间,跟我通奸的!”
祠堂里再次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番话给镇住了。
查监控?
在他们看来,我一个被当场“捉奸”的女人,面对如此阵仗,要么哭天抢地地求饶,要么羞愤欲死地认罪。
谁能想到,我非但不认,还敢如此理直气壮地要求查证!
杨丽娟最先反应过来,尖声叫了起来。
“你你胡说!修瑾他他都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让你怀上孩子?你这分明就是妖言惑众!”
“是啊!”沈玲玲也立刻帮腔,她指着我的鼻子,满脸鄙夷,“我看你就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死人怎么可能让你怀孕?你是把我们所有人都当傻子耍吗?”
“呵。”我轻蔑地勾起唇角,视线落在杨丽娟那张保养得宜,此刻却因惊慌而有些扭曲的脸上。
“没听说过‘感而有孕’吗?”
“修瑾虽然人不在了,可他的魂魄,夜夜都与我相伴。”我的声音变得幽幽的,带着一丝诡异的深情,“我能感受到他的存在,能感受到他的爱意,自然也能怀上他的孩子。”
这番惊世骇俗的言论,直接把所有人都给说懵了。
整个祠堂里,鸦雀无声,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杨丽娟和沈玲玲母女俩更是被我吓得一愣一愣的,张着嘴,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们大概是想骂我疯子,可对上我那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眼睛,那句“疯子”却怎么也骂不出口。
“你你简直是胡说八道!”沈建山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声音,他气急败坏地指着我,转向最高位上的三太爷,“三太爷!您听听!您听听她说的这都是什么鬼话!她就是为了脱罪,在这里胡编乱造,拖延时间!”
陈伟也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跟着附和。
“对!三太爷,各位长辈,你们可千万别信她!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我的!绝对不可能是沈少爷的!”
他一边说,一边还挺了挺胸膛,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有底气一些。
我冷眼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嘴角的嘲讽愈发深了。
“是吗?”我幽幽地开口,视线像刀子一样刮过陈伟的脸,“陈伟,你敢当着沈家列祖列宗的牌位发誓,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吗?”
“你敢发誓,你碰过我一根手指头吗?”
“你敢发誓,如果撒了谎,就让你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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