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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境断魂崖的中军大帐里,脂粉香盖过了硝烟味。
萧烈半倚在铺着白狐裘的软榻上,指尖划过舞姬纤细的腰肢。
那舞姬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衣,赤足在地毯上旋转,脚踝的银铃随着动作叮当作响,裙摆飞扬间,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王爷,尝尝这杯西域的葡萄酿?”另一位舞姬跪坐在榻前,举杯送到他唇边,酥胸几乎贴在他手臂上。
萧烈仰头饮尽,酒液顺着嘴角淌到脖颈,被舞姬用舌尖轻轻舔去。
他低笑一声,捏着她的下巴问:“苏彻的军队到哪了?”
“还在黑风口打转呢。”
亲卫掀帘而入,见惯了帐内的香艳场面,目不斜视地递上军报,“咱们在峡谷里埋的火药,已经炸死了他们前军的三千人。”
“废物。”
萧烈随手将空酒杯砸在地上,水晶碎片溅到舞姬脚边,吓得她瑟缩了一下。
他猛地拽过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三千人就想让本王高兴?告诉前锋营,再退十里,把苏彻引到断魂崖下。”
舞姬疼得眼眶泛红,却不敢作声,只能柔顺地靠在他怀里。
萧烈的手滑进她的纱衣,目光却落在军报上苏彻的名字上,眼底闪过狠厉——这个从冷宫爬出来的黄毛小子,竟真的敢逼到他的老巢?
帐外传来丝竹声,另几位舞姬踩着节拍进来,衣袖上绣的金线在烛火下闪烁,像极了战场上的刀光。
萧烈看得兴起,一把将怀里的舞姬推倒在榻上,扯开自己的衣襟,对着帐内大笑:“跳!都给本王跳!等本王斩了苏彻,就让你们都做王妃!”
香风阵阵,软语呢喃,帐内的活色生香,仿佛要将西境的血腥气都熏染成靡靡之音。
而黑风口的河边,晚风正带着刺骨的寒意。
苏彻蹲在鹅卵石滩上,用树枝在泥里画着断魂崖的地形图。
绿珠叼着根狗尾巴草,踢着脚下的石子,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她的裤脚。
“萧烈这老狐狸,故意退军引诱我们。”
绿珠吐掉草根,“我派去的人说,他的中军大帐里天天摆宴,舞姬换了一波又一波,晚上的动静能传到三里外。”
苏彻的树枝在“断魂崖”三个字上重重一点:“越是奢靡,越说明他心虚。”
他抬头望向对岸的篝火,萧烈的军营就在崖顶,灯火通明得像座不夜城,“断魂崖下是暗河,他肯定在水里做了手脚。”
绿珠凑过来看地图,发丝被风吹到苏彻脸上,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要不我带几个人摸进去?”她指尖点在崖壁的位置,“这里有处裂缝,能直通他的粮仓。”
“不行。”苏彻按住她的手,她的指尖在夜里有些凉,“萧烈在帐里玩女人,帐外的暗哨比狗还灵。你忘了上次派去的斥候,回来时被挑了脚筋?”
绿珠撇撇嘴,抽回手往水里扔了块石头:“那总不能看着他得意。”
她想起长安的陆清婉,听说苏瑾在京城搞小动作,韩烈杀了好几个不听话的将领,心里就急得慌,“要不我们速战速决?直接强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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