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是废品站站长,那条街上红浪漫的老板不干了,就把店里这些东西打包卖给我了。”
“那你准备怎么处理这批旱冰鞋?”
赵国安开口问道,现在的旱冰鞋质量压根就不行,一不小心就坏了,而且红浪漫?一听就不是什么正经地方啊。
“废话,当然是把上面的铁给拆下来卖钱了。”
站长白了赵国安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那要不您把这些东西卖给我?五十块钱不能再多了。”
赵国安试探着问道,看到站长愣在那里都不动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赵国安说话。
“哥们,你倒是说句话啊,五十块钱卖不卖?”
赵国安觉得已经不老少了,他把这些鞋废铁拆出来三十块都不一定有。
“额”
“别说了,五十块卖不卖吧?”
“行。”
站长接过赵国安递过来的钱,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赵国安,正在装鞋的赵国安被看的浑身不适。
“你看什么呢?”
赵国安开口问道。
“其实,这些三十就卖。”
站长一脸古怪的看着赵国安,他搞不懂赵国安为什么不让他把话说完呢。
现在让他含泪多挣了二十块钱,站长觉得这个月他都不用工作了,这个年轻人真是个好人。
“额,那些是护膝是吧?你留着没什么用,送给我得了。”
赵国安想死的心都有了,赶紧给自己找补找补。
赵国安决定下次一定要听别人把话给说完,在考虑这件事情做不做。
就这样,赵国安在站长一副关爱傻子的笑容中走出了废品站,又回到了王富贵家里。
“师傅你这是带啥回来了?”
“豁!这味道可真够冲的。”
王富贵看赵国安背了一个大包回来,跑出来好奇的看,结果刚打开麻袋就被熏到了。
“买了一些二手旱冰鞋,先放到你这里,到时候电影院包下来就能直接用。”
赵国安开口说道。
“不是,师傅,真的包电影院啊?”
王富贵虽然听赵国安说的头头是道,但是依旧觉得赵国安是在吹牛逼,没想到人家真的准备这么干。
“那肯定,你到时候来不来?”
赵国安觉得如果是把王富贵也拉过去,有三张台球桌的话也不算太吃亏。
“听起来倒是不错,但是这么远的距离,怎么样把桌子弄过去啊?”
王富贵开口问道,现在可没有物流,想把三张沉甸甸的台球桌给搬到县城里可不容易。
“这你不用担心,只要你来,交给我就行。”
赵国安拍拍胸脯保证道,心想要不然就叫云锦帮帮忙,就算云锦不行,她的朋友肯定也可以,实在不行了他再想办法。
“行,师傅我给你留一个街道的电话,你那边弄好了给我打电话通知一声。”
王富贵咬了咬牙说道。
他刚才是故意那么问的,台球桌不是衣服,运输这种大件确实不容易,赵国安能运过去,说明自己本身就不简单,这件事情能搞。
第二个词条更离谱。影帝裴冠是我的亲表哥,我初来娱乐圈,就跟表哥拍了部戏。剧组片场里多说了两句话,就被有心之人扭曲事实。不过就是我在拍戏片场的时候,买了点吃的,我问他吃不吃,他当时想睡觉,所以冲我挥了挥手,盖着被子在躺椅上睡了起来。结果现在就...
韩江万万没想到,大女儿看似无心无意的一句话(我不是你亲生的),却一语成谶,也揭开掩盖在婚姻和家庭的层层黑幕。妻子是绝顶大美女,也是当地女首富,和韩江结婚十六年,育有两儿三女。无独有偶,更多的亲子鉴定结果显示,余下两个女儿都不是亲生的,至此,...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裴珩能找个女大学生,我也能找个男大学生。我端着酒杯跌跌撞撞的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年轻男孩的肩膀,帅帅哥,喝酒吗?我请请客年轻男孩转过头,很清俊,有点奶油小生的感觉。他先是惊讶的看着我,然后就略带抱歉的摇摇头,不好意思,姐姐,...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