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慢吞吞地“嗯”了一声:“我在等弦一郎的解释哦。”
问题就在于此,
真田弦一郎根本无法解释。
真田弦一郎根本无法在这个场景之中告诉月见里雪信,自己是因为目睹了迹部景吾与越前龙马挖墙脚的现场,发觉自己根本没有合适且合理地挽留月见里雪信的立场与理由。
从那时起他就开始扪心自问,
回去之后更是辗转反侧,反反复复折磨了自己好几天,最后才平静地意识到自己居然是对他生出了远超副部长与部员、同班同学、朋友之外的心思。
准确来说,是喜欢。
以前那些总是显得莫名,甚至是无法解释的事情也全部都有了真正的理由。
所以在淋浴间里看到正在洗澡的月见里雪信时,一向坦然磊落的真田弦一郎竟然有种自己在无意间做了坏事的感觉,
“诶?青学的越前和四天宝寺的远山?青学不是已经打入决赛了吗?”
“是啊,
但是两个超级新人都很有打败彼此的决心与欲望呢,说是只比一球,但是战况非常焦灼。”
已经以3-0拿下准决赛的立海大众人正在收拾东西,
聊天时偶然提起了正在室内网球场之中进行的另外一场准决赛。
青学与四天宝寺的比赛比立海大的比赛早两个小时开始,不久前也已经结束了,
四天宝寺止步于准决赛,青学挺进决赛与立海大会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