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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没有回何美丽和陈国的家,因为我知道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从戒毒所出来之前,那个女医生给我一个地址。
我按照地址找了过去。
开门的正是她,戒毒所医生曲婷。
她把我用力的拉倒跟前。
“冯念,你自由了!”
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难以言说的心疼。
我感到看了久违的温暖,我叫了十几年妈的何美丽都没有能给我的,却在一个陌生人身上得到了。
曲婷告诉我,警察去了戒毒所,也找到了她,问清楚了所有事情。
还拿走那个诊断书原本。
现在就等警察抓到冯曼才能给我正名。
念,何美丽改嫁之前我的名字,十几年了,我都不曾忘记。
邻居大叔一听高兴坏了,非要拉着我去他们家吃饭。
7
席间,我问起父亲是怎么死的,邻居大叔说,其实他也很纳闷,怀疑过,一向身体硬朗的父亲,怎么会一夜之间就暴毙了。
当时也有人报警,警察却什么都没有查到。
村里的医生说我父亲死于突发性心梗,最后也就草草下葬了。
不过邻居说起,就在我父亲去世的前三个月,有个高高瘦瘦的男人经常乘我父亲不在,来我家里找何美丽,一待就是三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