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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还更严重了?
谭贵痛苦面具:看来马屁是拍到马蹄子上了。
他不知道自己的话到底是哪里不对,惹得段清州更加烦闷,只怪自己嘴笨,再也不敢开口劝慰了。
段清州闷闷地环顾场内。
周郎已经败下阵来,坐在场边垂头丧气。周夫人又是给扇扇子,又是给递茶水,眼睛里满溢着崇敬之色,正在出言宽慰自己的夫君。
段清州看得心底酸溜溜的。
他眸光狠狠一顿,呲啦啦的眼刀就不受控地穿出去了,直刺得周家大郎莫名地不寒而栗,缩着脖子跟周夫人讨要披风。
周夫人温柔如水,立马给周家大郎披上了,一面仔细地帮着系带,一面嘴里念叨着“
担心
“公主!”
一声耳熟的疾呼打断了严晚萤的发愣。
她坐在地上茫然抬头,
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段清州身着单薄劲装,脸色煞白,好看的黑发被草原的风卷得有些凌乱,
一双暗藏星河的眸子此时却是黑沉到深不见底。
他xiong口起伏,微喘着气跑到跟前,蹲下身搂住她的肩。
“为何坐在这里,
有哪里受伤了?”他语气焦躁,
话说得极快,
“觉得哪里疼,
给我看看……”
话音刚落,他的视线就僵在了她白色的裙摆上,眸光幽幽,
猛烈地摇动。
“好多血……”
声音顷刻间暗哑无光,
颤抖着,像是硬生生从喉中挤出的词句。
他这么喃喃地念着,就要伸手去掀她的长裙。
“驸马、驸马,”严晚萤吓得赶紧捉住他的手腕,
认真道,“这不是我的血,
我没有受伤。”
他眸光依然沉重,
问:“没受伤,
那……”
怎么会流血。
“是莲妃娘娘的。她从马上摔下来了,
我跑来接住她……她的情形很不妙,
流了好多血。所以这些血都是她的,
是我抱她的时候沾到的。”
他听说原委,
终于松了一口气,
但随即又蹙眉道:“既然没有受伤,
为何在此处不起来?其他人是眼瞎了还是腿瘸了,竟然都不管你,任由你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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