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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贺然曾经来找过我,跪在我面前认错,哀求我让他看一眼孩子,说他还爱我,求我再给他一次机会。
可是迟来的深情比草贱,他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现实的压力,逼迫他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我拒绝见他,他却赖着不走,我最终选择报警。
后来有人说看到他在偏远小镇靠画廉价的街头肖像糊口,眼神麻木,再无往日风采。
助理告诉我,周贺然患上了抑郁症,精神也不太正常,有可能患上了精神分裂症,问我要不要去看他一眼,毕竟也是孩子的父亲。
我摇了摇头,他的一切再与我无关。
一切都结束了。
阳光明媚的午后,私人医院的康复花园里,我坐在藤椅上看着儿子无忧无虑的在草坪上追逐蝴蝶的身影,露出了久违的笑脸。
看着蓝天白云,那些充满背叛、痛苦和仇恨的记忆,如同褪色的旧画布,被彻底封存。
属于我和女儿小月亮的新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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