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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内的所有人都愣住了,陆惟安竟然还装了报警系统,一个一打开暗室门就会立马提醒陆惟安的系统。
透过监控,我清楚地看到了那个密室——墙壁四周摆满了透明的玻璃瓶,每个瓶子里都装着不同的物品,有头发、首饰、衣物碎片……每个瓶子上都贴着标签,写着不同女性的名字。
陆哲的目光飞速扫过那些瓶瓶罐罐,在密室深处的墙角,一幅《狩猎》油画复制品安静地挂在那里。
他快步走过去,从画框夹层里摸出一个小巧的u盘。
与此同时,他的余光扫到了一个标着“苏瑾”的玻璃瓶。瓶子里放着一只银色的电子手环,表面的小屏幕还在微弱地闪烁着绿色的光点——心率监测数据。
那一瞬间,陆哲紧绷的神经仿佛断了线,握着u盘的手指卸下了所有力气。
陆哲踉跄了一下,靠在墙上,视线缓缓移向那个他叫了二十多年“父亲”的男人。
一切都结束了。
直播间已经baozha了,弹幕疯狂滚动:
“我靠!我看到了什么?满墙的瓶子!”
“那个手环还在闪!天啊,人还活着!”
“报警!所有人立刻报警!把地址发出去!清湖别墅!”
“那个公公是魔鬼吗?他怎么能笑得出来!”
陆惟安看到大势已去,反而笑了起来。那种笑声让人头皮发麻。
“既然你们都看到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他整了整西装,“苏瑾确实是我见过最完美的艺术品。三年来,我一直把她珍藏在我的一个艺术馆里。”
“艺术需要欣赏者。”陆惟安的眼神变得狂热,“她们都是我的收藏品,永久的艺术品。”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说:“各位观众,你们都听到了。这就是我要的答案。”
我拿起对讲机,声音平静:“游戏结束。陆哲,谢谢你的配合。”
陆哲紧握着那个小小的u盘,他看向监控摄像头,眼神里是既有计划成功的喜悦又有对我和姐姐的愧疚,用口型无声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我知道他说的不仅是对我,更是对姐姐,对所有无辜的受害者。
8
回到一年前的今天,我正在咖啡厅里发呆,一个陌生男人坐在了我对面。
他穿着得体的白衬衫,眉眼间带着犹豫。
“你是苏瑾的妹妹吧?”他开口第一句话就让我愣住了。
“你是谁?”我警惕地打量着他。
“我叫陆哲,陆惟安的儿子。”他顿了顿,“我想我知道你姐姐在哪里。”
我差点把手里的咖啡杯摔了。三年来,这是我听到的第一个关于姐姐的有用线索。
“你凭什么这么说?”
陆哲从包里拿出一个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陆惟安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但能听清几个关键词:“苏瑾”、“艺术品”、“安全的地方”。
“我在父亲书房外偷听到的。”陆哲看着我,眼中有愧疚也有决心,“他还说,只有暗室里才有她的具体位置。”
“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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