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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虎磕头如捣蒜，额头在碎石上撞得血肉模糊。

“我错了！山神爷爷，我错了！地契、钱都还给您！求您”

紧接着，在尖叫中，他发现自己不受控制的举起那只与手机烧熔在一处的手，不断的自己掌嘴，啪啪作响。

我的视线，转而落在人群后那个瑟缩的身影上，售楼小姐周莉。

她身子一僵，像是被针扎了一下，转身就想往工地外跑。

“你走得了么？”

话音未落，她脚下的土地“噗”地一声闷响，化作一片翻涌着黑水的烂泥，腥臭刺鼻。

那双她平日里爱惜不已的名牌高跟鞋，转眼便被泥沼吞噬，带着腐蚀性的黑泥漫过脚踝，发出皮肉被灼烧的“滋滋”声。

“啊——！”

她尖叫起来，拼命想把腿拔出，可那泥潭像是长了无数只手，将她死死往下拖拽。

我踩着坚实的地面，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泥污与血痕交错的脸上，看不出喜怒。

“你方才说，我身上有烂树叶的味道？”我的声音很平，“那你这满脸的铅粉香精，可像刚出土的陪葬品？”

“疯子！你别过来！”

她嗓音已然变调。

“别怕。”

我扯了下嘴角，抓起一把烂泥，在她那张挂脸上，仔仔细细地，为她重新“上妆”。

腥臭的泥浆，厚厚地糊满了她的脸。

这一幕，让周围几个没跑掉的工人，扶着墙根开始干呕。

她脸上那层精致的妆容，在接触到这山神之泥的瞬间，开始卷曲、熔化、剥落！

底下露出的，并非肌肤，而是一层被劣质脂粉侵蚀而的烂肉！

“我的脸！我的脸啊！”

她惊恐地用指甲去抠，却只抓下一条条混着填充物与脓血的皮肉。

那引以为傲的苹果肌，像是被戳破的假体，里面的胶状物混着烂泥，顺着脸颊往下淌。

泥潭终于松开了她。

她瘫在地上，双手在自己脸上胡乱抓挠，很快，那张脸就成了一块血肉模糊的调色盘。

“从今往后，这山里的泥，便是你唯一的胭脂。”

我俯视着她，声音里没有半分起伏，“想画得好看些，就用自己的血来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