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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亲王这么想要对付他,这么想看他死,他怎么能够不还手呢?
傅昭宁昨晚确实是和傅晋琛长谈了一次。
虽然她对于这个亲爹还没有多深的感情,而且傅晋琛夫妇把她和祖父丢了十几年,没有尽过儿子和父亲的责任,让她多少有些介怀。
但是人家毕竟也算是有点苦衷,她又不能不认祖父和小飞,而祖父和小飞又那么想要一家人团聚,她也不可能非要当一个搞破坏的。
既然暂时还是要当一家人的,那一家人就得一致对外。
跟傅晋琛长谈一次之后,她也发现,找回了记忆,治好了病之后的傅晋琛,很聪明,甚至有点儿一点儿腹黑的意思。
而且对于接下来要做些什么,他都已经有了初步的计划。
他想跟她谈的,就是希望她能够在不伤害隽王和她自己的前提下,把一些他们的布局和想法告诉他,这样他以后也可以在适合的时候好好配合他们。
傅昭宁跟他说了很多。
在牢里确实是睡得很不舒服,哪怕她准备了那么多东西,但是在那样的环境下怎么可能舒适?
所以回到家里之后,虽然很晚才睡,起得也早,但她还是觉得精神好了很多。
“没有想到在家里睡了大半宿就养足了精神,这么看来牢里是真的费人啊。”
傅昭宁叹了口气。
小桃在替她绾发,听到这话都不由得担心起萧澜渊了。
“小姐,那王爷真的还要在牢里住那么久啊?”
这才过去四五天,离两个月的期限还很久呢。
傅昭宁也心疼了,“理论上是这样的,但是,我现在反悔了。”
她为什么要听萧澜渊说的,再忍气吞声一下,毕竟那个人是皇上,一直都落皇上的面子,他到时候真的会反弹干一票大的?
这么折腾人,也很烦了。
“小姐想要把王爷救出来了?要进宫求皇上吗?”小桃问。
“求他?”
傅昭宁摇了摇头。
皇上这次明摆着真的要给萧澜渊一次大的教训,不到两个月肯定不会把人放出来。
而且这两个月里,牢里的小花招还不会断的。
他不就是想钝刀子磨,把萧澜渊给熬病吗?
皇上不敢真的真刀明枪把萧澜渊嘎了,就只能用这样的办法。
“那怎么办?”
“保外就医。”傅昭宁说了这么一个词,小桃听不懂。
不过傅昭宁确实是想用这样的办法,直接就把用秘药让萧澜渊看起来像病重,直接先把人捞出来。
但就在她想着实施的办法时,影卫到了。
小桃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个晃神,再定睛看时,屋里已经多了个黑衣人。
她差点儿就惊得尖叫出声。
傅昭宁及时地捂住了她的嘴。
“萧澜渊的人?”
这个影卫的袖封上多了一枚黑月的刺绣,她从来没有看见过。
影卫也没有想到这么与黑衣融成一色的小黑月,王妃能这么眼尖的一眼看到。
“是,王爷命属下来传话。”
“小桃,你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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