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掉的桃子混着血,钻进鼻孔就赖着不走。楼是五十年代的老建筑,狭长的走廊一眼望不到头,墙皮剥落得像牛皮癣,露出里面青灰色的砖。每户门口堆着杂物,破纸箱、旧家具、腌菜坛子,把本就狭窄的走廊堵得只剩一条缝。走廊顶上的灯泡接触不良,忽明忽暗,照得人影在墙上晃,跟皮影戏似的。我租的是307,在走廊尽头,最里面的一间。房东是个精瘦的老太太,收房租时手一直在抖,眼神躲躲闪闪,像怕我赖账。这屋……以前没出过事吧我盯着墙面上一块深色的污渍,那形状像个人影,看着发怵。没有没有。老太太摆摆手,声音尖细,就是老了点,住着结实。她说完塞给我一串锈钥匙,转身就走,步子快得像被狗追。我打开307的门,一股更浓的甜腥气扑面而来,差点把我熏吐了。屋里比走廊还暗,窗户对着楼后的夹道,终年不见阳光,玻璃上蒙着层灰,看出去啥都模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