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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幼文偏不怕,抱着小碗,凑到他身边,像好奇,又像挑唆:“会怎样?”
他们胳膊贴着胳膊,眼睛望进眼睛,目光露骨极了,荡着有情的眼波。
能陪在对方身边,实在太过美好,美好到像一个梦。
林烬担心梦碎,很煞风景的说:“要不换你坐皇位,这样我们……”
“不行!”
虞幼文神情立刻变了,变得清醒理智,速度极快,快到有些冷酷无情。
他别过头:“我以为你懂我。”
林烬当然懂他,却忍不住地说:“有太傅作保,你的身份不会有人质疑,”
“就算藩王叛乱,我也有把握平定,两年——”
他微顿须臾,又说:“一年,只要一年我就能让你坐稳皇位,到时我们再也不用分开。”
虞幼文无奈地说:“这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会死很多人,就算能坐稳,到时子嗣怎么办。”
他看向林烬,秋水眸很危险地眯着:“难道你愿意看我选秀纳妃。”
当然不愿意,林烬见他这态度,就知道这事没戏。
“那我们就一直这样,做一对把持朝政的乱党奸佞?”
虞幼文吃饱了,擦净嘴,腻到他怀里坐着:
“这样有什么不好,不用两年,也不用一年,可以随时在一起。”
他用脸颊贴着林烬xiong口,双手环着他的腰,眼波斜飞着:
“怎么,怕我被抢走?”
林烬听不得这句话,话刚入耳,眼尾那柄弯刀形的浅疤就拧起来,像要kanren。
他臂膀上的肌肉颤抖,手上不觉搂得更紧。
虞幼文被勒得有些疼,用指尖轻触他的脸,眉骨、眼尾、鼻梁、最后落到嘴唇。
林烬偏过头,一口咬住他的手指,衔在齿列间磨蹭。
虞幼文的指尖很热,在他齿列间缓缓滑动,他柔声安抚林烬:
“你不用担心陛下,他只是一时想不开,等他想明白了,自然就会撂开手。”
林烬不理,咬着他的食指和中指,用舌尖在指缝扫荡。
虞幼文想起那些无比思念,却无法相见的时光,眼睛shi润:
“无论我在哪,心里总是想着你的。”
林烬没咬了,捏了把他的下巴:“你心里想的我怎么知道,我只要你人在我身边。”
“不知道,”虞幼文扒着他肩膀,换了个姿势,霸道地跨坐,重复问他,“不知道吗?”
林烬笑得很坏,用期待的眼神看住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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