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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幼文都不记得他何时说过这话,指尖点着那张“胡说”的纸笺,愤怒地看着袁柏。
袁柏怕他把身子气坏了,很识趣地点头:“是我胡说,崔大人勿怪。”
他正道着歉,门外走进了人,是柳冬:“主子,有贵客来访。”
虞幼文挑了眉梢,露出个询问的表情,柳冬看了眼袁柏,没说话。
袁柏适时起身,温声说:“部里还有事,我先回了,你好好养病。”
虞幼文颔首应下,把他送到书房门口,稍稍一偏头,就在侧廊下看见几个身着鱼鳞甲的亲卫军。
这是他的提议,从武学中选的,听说都是好苗子。
虞幼文知道来人是谁了,极快地退入书房,“啪”的一下把门关上。
他战战兢兢抵着门,又担心外头的柳冬,犹豫要不要叫他一起进来。
正踌躇不安准备开门之时,腰上倏然一紧,背后贴来温热坚实的xiong膛,滚烫热气拂在耳侧。
“这么怕我。”
他不知道纲常伦理
虞幼文脸上一片惨白,含糊不清地说:“放开……”
“疼就别说话。”虞景纯担心他又走极端,只能松手。
他轻声说:“张嘴,给我看看。”
虞幼文没理他,偏过头,看见南墙大开的窗户,厌烦地皱眉。
虞景纯说:“文鸢,我是真心……”
“你还知不知道纲常伦理!”
虞幼文顾不上舌尖疼痛,厉声打断他的话,可他口舌不清,连发怒都少了几分气势。
柳冬立刻在屋外叫:“主子?”
“没……”虞幼文一说话就是钻心的疼,怕他又乱来,把门打开了。
虞景纯也不拦,门开着关着都无所谓,他现在哪还敢乱动。
上次逼得人咬舌,把他吓坏了,好在这笨蛋咬到一半疼晕了过去。
虞景纯到桌案边坐下,转眸间,看见上面的几张纸笺,伸手去拿,被虞幼文一把抢走了。
虞景纯眯眼瞧着,在他慌乱的动作中,看见节度使几个字。
他冷嗤一声,很随意地说:“给我看看舌头,就让他回来,你觉得怎么样?”
虞幼文将纸笺收在书匣里,短暂地迟疑了一霎,旋即神色冷然道:
“军戎大事,岂可儿戏!”
虞景纯一抿唇,抿出一对儿梨涡,瞧着十分纯稚:“确实不能儿戏,”
“西南都掌蛮屡次扰民,让他去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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