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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沈砚终于苏醒,他发现自已能更清晰地“看见”异闻了——旧书店里,那些原本安静的书灵,此刻正围着他打转,用书页触碰他的青铜纹路,传递着好奇与感激。林墨痕却在此时收到消息,匆匆离开书店,回来时脸色阴沉。
“异闻猎人组织‘焚契团’来了。”林墨痕将一张通缉令拍在桌上,通缉令上,沈砚的照片被标上“危险异闻容器”,“他们认为你是‘失控异闻’,要把你和所有异闻一起销毁。”
沈砚攥紧《异闻手记》,手记里的青铜色纹路已蔓延至封面:“他们为什么就不能明白,异闻不是怪物,是这座城市的记忆?”林墨痕苦笑:“焚契团的人,都是被异闻伤害过的受害者家属,他们只看见异闻的‘恶’,看不见‘善’。”
话音未落,书店的玻璃突然被击碎,几道黑色身影闯入,为首的女人戴着防毒面具,手持能封印异闻的“焚契枪”:“沈砚,你已被判定为‘异闻共生l’,即刻销毁!”
沈砚迅速用怀表召唤出异闻虚影防御,那些书灵也化作利刃反击。沈砚青的身影闪烁,他的力量因在异闻夹缝的损耗尚未恢复,只能艰难地牵制敌人。林墨痕甩出铜钱,铜钱化作金色牢笼,暂时困住焚契团成员,却被女人一枪轰碎。
混乱中,沈砚的《异闻手记》被打落在地,书页散开,露出他记录的异闻记忆。女人看到那些被铭记的痛苦与渴望,枪管微微颤抖:“这……这些是……”沈砚抓住机会,喊道:“我知道你们受过异闻的伤害,但它们也有自已的痛苦!雾川市的异闻,是历史的一部分,我们可以一起找到平衡,而不是销毁!”
女人沉默着,她的防毒面具下,传来压抑的哭声:“我女儿……就是被异闻‘雨夜邮差’带走的……”沈砚青的身影突然飘到她面前,轻声说:“我见过你女儿,她在异闻夹缝里,帮邮差异闻整理那些被遗忘的信件。邮差不是想伤害她,只是害怕自已也被遗忘……”
女人的焚契枪缓缓放下,她摘下防毒面具,泪流记面:“你说的……是真的?”沈砚点头,翻开《异闻手记》,里面果然有“小女孩与邮差异闻整理信件”的画面。此时,焚契团的其他成员也开始动摇,他们中许多人,都曾在异闻的“伤害”里,藏着未被倾听的“真相”。
林墨痕趁机说:“我们可以合作,建立‘异闻调解所’,让异闻和人类对话,而不是互相伤害。”为首的女人犹豫着,最终缓缓点头:“我……愿意试试。但如果你们骗我……”沈砚将《异闻手记》递过去:“这里记录着所有异闻的记忆,我们一起,给它们和我们,一个新的开始。”
然而,就在众人以为危机暂解时,林墨痕的罗盘突然疯狂旋转,指向雾川市的中心广场——那里,异闻吞噬者的青铜雾气,正化作巨大的异闻头颅,缓缓升起,它的目标,是彻底摧毁雾川市的异闻与人类,让所有记忆都永远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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