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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了房之后,念初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背对着蒋天颂。
蒋天颂察觉到她不愿亲近的意思,只当她是因为老家的事心情不好,也没有勉强她。
将人搂在怀里安慰道:
“办法总比困难多,今天先好好休息,等明天睡醒了,我们再一起想办法。”
念初没说什么,靠在他胸膛上,静静地闭上了眼睛。
次日,她醒来,却没再提老家的事,早早地起了做了早餐,又拿着清扫工具,把全屋做了个大扫除。
蒋天颂看她忙里忙外,自觉帮不上什么忙,便回床上缩小自己的活动空间,不给她添麻烦。
看着念初拿着拖把抹布到处擦拭擦洗,看了会儿还觉得挺有意思的,在念初踩着椅子擦玻璃时调侃:“小小年纪,就有了一身人妻感。”
念初绷着脸回头,看着他问:“谁的妻?”
蒋天颂挑眉,不答反问:“你还想做谁的?”
念初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不再理会他,转过身继续擦玻璃。
蒋天颂一股邪火上来,走过去皱眉把她从椅子上抱下来。
“怎么回事,这又没人惹你,发什么脾气?”
念初手里还拿着抹布,尽量地把手臂往远了放,避免弄脏他衣服。
“我没有。”
“没有?没有为什么不说话?”
蒋天颂没那么好糊弄,尤其是摸清楚念初性格之后。
小姑娘就是个回避型人格,别人是要么沉默中爆发,要么沉默中灭亡。
她遇到不顺心的事,能在沉默中一直沉默。
越是不开心的时候,越是喜欢用做事分散精力。
“真的没有。”念初又解释了一次:“我就是觉得住在这里这么久,应该好好打扫一次。”
蒋天颂平时家里有佣人,在外请保洁,还真没有打扫房间这个概念。
听她这么说,半信半疑。
念初想了想说:“我玻璃还没擦完,你要是觉得没事做,就去给蒋爷爷打个电话吧,最好是视频通讯,这么久没和你见面,老人家肯定惦记你。”
蒋天颂对她这提议的确有些心动,蒋开山前年的时候就身体不太好,后来虽然养了一年,但到底是老了,状态大不如前。
他对父母感情不怎么深厚,对爷爷却的的确确是关心的。
“那你在这忙,我去客厅。”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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