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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愣愣看着他,她又羞又窘迫,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蒋天颂欣赏着她的反应,小姑娘单纯得像块玻璃一样,整颗心都是透明的,所有的想法都浮在表面。偶尔逗一逗,还是挺有趣的。
但他没有为难她太久,很快就拿出了刚刚取回来的剪刀:
“头发长太长了,需要修理一下。”
轻握着念初的下巴,让她脸稍稍往上抬了些:
“保持住这个角度,别乱动。”
念初还没从他刚刚带来的冲击里缓过来,红着张脸,老实的不得了。
蒋天颂拿着小剪子,在她前额的发丝上咔嚓嚓修剪。
原本参差不齐的长刘海儿,很快就在他的手中变得温顺整齐起来。
他的另一只手接着碎发,等所有的发丝修剪完,念初的脸上身上仍是干干净净,没有一个发茬。
“可以了。”蒋天颂把碎发扔到垃圾桶,拍了拍手套,捏着念初下巴又细细端详了一遍。
先前念初是整个额头都露在外面,现在经过修理,前额多出了一层刘海儿。
垂下来的发丝又黑又软,和她大大的眼睛相得益彰,整个人看着,又多出了几分乖软的气质。
他打量着她,脑海里回忆初见她时的模样,却发现有些想不起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梁招娣这个人的形象连同那个被改掉的名字一起,彻底成为了过去,被碾碎在年轮的尘埃里。
念初呆呆地任由他摆布,她跟不上他的思路,不知道他下一刻会说什么,做什么。
她能做到的,就只有听话。
她不觉得这样子的自己有什么特别的,更不觉得会吸引人。
偏偏蒋天颂最满意的就是她的乖巧和听话。
修理完头发,又逗着她道:
“怎么不开口了,以为不说话,就能粉饰太平,把我糊弄过去?”
念初摇头,感觉自己的前额似乎轻盈了许多,不再像前阵子那样动不动就挡眼睛。
“我没有这样想,我我以后会努力赚钱还你的。”
免费施药的通知是前阵子才下达的,在此之前,无数人栽倒在这场病情中,又为了治病倾家荡产。
念初原本也该在无计可施,只能听天由命的那批人中。
是蒋天颂对她的帮助,让她安安稳稳,坚持到了现在。
她没有付过一分钱,那么她的医疗费,应该就是蒋天颂出的。
她知道自己是占了他的便宜。
“你觉得我会要你的钱?”蒋天颂慢条斯理反问她。
在给钱这件事上,两人很早之前,就有过类似的讨论了。
念初也回忆起了过去,神色变了变,又一次把头低下去,一只手颓丧地捂住了脸。
蒋天颂觉得她就像个小鸵鸟,一遇到不想面对的事,就把脸藏起来。
“只挡着脸就够了吗?用不用我帮你找条地缝,再帮着你钻进去?”
念初:“”
她从一只手捂着脸,变成了两只手一起捂着,仿佛在用沉默的姿态表示抗议。
蒋天颂低笑道:“两只手也不够啊,脸藏住了,耳朵还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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