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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瑛勾着发丝的手指顿住了:“夫人,看来你还真从我这里学到了不少皮毛呢,漂亮话说得我都心动了。”
沈桃言笑了:“那我就更不能亏待你了。”
听着她的笑声,月瑛不自觉也跟着笑了起来。
如此清亮的声音,年纪肯定不大,真想看看小夫人的庐山真面目。
难得出来一趟,沈桃言在外面多待了一会儿,快傍晚时分才回去。
然后,她就在府门口遇到了同样刚回来的聂珩。
沈桃言对着他行礼:“兄长。”
聂珩微微颔首,向她回礼。
沈桃言:“兄长是刚办完事回来吗?”
聂珩:“嗯。”
这时,守竹迎了过来:“二少夫人,可是巧了,不知二少夫人能否将调制安神香的方子告知奴才?”
聂珩出去办事,从来不带府里的仆从,他是官老爷,手底下有自己的人。
沈桃言问:“香用完了吗?”
聂珩:“还有一些。”
守竹:“不过也快了,那香,大公子用着好,所以奴才来问,免得常劳烦少夫人。”
沈桃言:“原来是这样,兄长正好我这儿制了好些新的,待会儿我就让人将新的香和方子带去给你们。”
聂珩:“之前劳烦你了。”
沈桃言轻轻摇头:“那香,也是我日常在用的,说到劳烦,我们才是劳烦了兄长。”
两人一边说话,一道往府里走。
聂珩主动问道:“聂宵近来可有闯祸?”
沈桃言:“没有,夫君近来乖得很。”
她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也是多得了兄长的教诲。”
聂珩看了一眼她鲜亮的笑颜:“我并未帮上多少。”
沈桃言:“才不是呢,兄长已经帮了我们很多了。”
“尤其是我,兄长不是还替我寻回了璎珞吗?我那时都以为找不回来了,幸好有兄长。”
聂珩猝然停了脚步,侧眸去看她。
沈桃言跟着停了下来,触及他的眼神,她有些怔然,而后,反应过来道。
“抱歉,我话有些密了。”
许是跟聂珩相处了几回,沈桃言与他熟悉了些,所以不自觉话多了一点儿。
聂珩:“没有。”
沈桃言放心了一些。
聂珩:“你的手…”
沈桃言:“嗯?”
她想起来了:“哦,已经过去那么久了,早就好全了。”
难为他还记得。
“不过,兄长送的药膏很好用。”
聂珩:“我那儿还有,你要是觉得好,我叫人送来给你。”
沈桃言笑着轻轻摆手:“不用了,兄长时常在外,多备些是好的,我常在府中,也没…”
她想说在府中受不了什么伤,用不到膏药,就想起了这三年受的大大小小的伤。
聂珩显然也与她想到一块去了,敛了神色,眼神也有了一点儿变化。
沈桃言讪笑一声:“如今有吕大夫在府中,遇到个什么事儿,都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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