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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玉:“二公子,二少夫人是赶着来,脚崴了,饶是这样,二少夫人还是忍痛赶来了。”
沈桃言面容苍白,额头有一些细汗,看起来像是真的不好受。
她以为聂宵还是会叫她滚来着,就像那一次一样。
不料,聂宵出来见了她:“那也要玉蓉酥。”
沈桃言露出了一抹高兴笑:“好。”
但上马车的时候,聂宵又不高兴了:“我不要跟你呆在一块儿。”
沈桃言神情没有一点儿不耐:“叫人再去套一辆马车吧。”
这个时候,每日的玉蓉酥早就卖完了。
沈桃言:“夫君在此稍候片刻,我去问一问。”
在她问完之后,她转身回来要找聂宵时,与聂宵撞到了一起。
接着,聂宵就站在了她的面前,这一幕跟昨日一模一样。
一样的人,一样的衣裳,一样的场景。
沈桃言皱了皱眉,聂宵看着她的眼神顿时有了丝缕的变化。
沈桃言伸手扶了扶自己的腿,努力扬起笑:“夫君,你怎么跟来了?”
仿佛她刚才的皱眉,是因为碰到了她崴到的脚。
聂宵细细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见她没有其他的表情了,道。
“沈桃言,你蠢死了,看不见我吗!”
沈桃言:“我以为夫君你在那等着我呢,没撞疼吧?”
聂宵不悦地哼了一声:“我凭什么要等你,你买到了没有?”
沈桃言:“得要等一等…”
现在聂宵听不得等这个字了。
聂宵:“我不想等了,你在这儿给我等着,我要回去了。”
他说走就走,任性得很。
沈桃言拿他没办法,只能吩咐扬青送他回府。
她目送着聂宵的身影离去,暗暗在心中松了一口气。
而聂宵回想着刚才,沈桃言的神情不似作假,看来是真的没认出他,他可放心了。
伙计将包好的玉蓉酥送来给沈桃言。
沈桃言:“多谢。”
这玉蓉酥也算是她的“恩人”,叫她刚好撞破了所有的事情。
伙计:“你慢走。”
回去之后,沈桃言就眼巴巴地把玉蓉酥给聂宵送去了。
玉蓉酥,聂宵是要拿给乔芸的,自然是要收。
但沈桃言不想叫乔芸收得太欢心了。
她辛辛苦苦求过来的玉蓉酥,被自己夫君拿去讨另外一个女人的欢心。
实在是叫人恶心。
昨日乔芸对她的高傲与自得,也实在是叫她恼火。
他们戏弄了她那么久,也该让他们自己尝尝那个滋味了。
就是不知道他们到时候,还能不能情比金坚。
瞿杳那边来信了,看到她信上写得洋洋洒洒的主意。
沈桃言轻笑:“阿杳真是的,这说得也太夸张了。”
瞿杳称她为扇子仙人,一个月只做一把,价高者得。
这第一把扇子,是位公子要的,他的要求不多,只四个字:沉寂内敛。
至于扇骨,扇面什么的,完全没有说。
这是要沈桃言自己去琢磨了。
反叫她有点头疼了,还不如多提一些要求,她好直接照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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