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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毛不拔啊!
那还问她要什么赏赐作甚?
偏她还不能发作,“王爷仁慈。”
福宁叩着首,稍微抬了抬头,那双讨厌的黑靴已经到了身前。
黑靴的主人刻意沉默着。
头顶上那道无法忽略的目光令她焦灼,感觉再一会儿,脑门要秃了。
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此时,谢珩玉终于开了口,“本王给你一个赚钱的机会。”
她闻声仰头,对上他不可一世的姿态。
“小福需要人伺候,府中没有懂得怎么照顾它的侍女。”
她瞳孔微张,“王爷,我家还没抄家呢。”怎么就想让她当侍女了!
这还不是最要紧的。
最要紧的是,她在小福身体里的时候,自己这具身体是昏迷的状态,她怎么照顾啊?
到时候秘密被发现,就完蛋了!
谢珩玉面无表情,但语气嚣张地问——
“抄家就可以?”
“”福宁勉强的笑容里,透露出咬牙切齿的意味。
谢珩玉背过身去,没有商量的意思,“三天,一百两。”
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也不给她回家报信的机会,福宁只能让阿婵先行回府,让爹娘不要担心。
伯府的茶话宴,因为中途这场意外,气氛凝滞,只好提前结束。
长平侯走在寿安伯身侧,两位夫人也相携行走,友好得如同结了亲家一般。
寿安伯抱歉地抱抱拳:“崔兄,今日招待不周,海涵啊。”
长平侯客气道:“哪里哪里,都是兰亭惹的祸,等你家娇娇养好身子,我让兰亭上门亲自赔罪。”
寿安伯摆手,“这同兰亭有什么关系,是娇娇不懂事,孩子气,崔兄不要记在心上才好。”
长平侯夫人礼貌地笑了笑,刻意道:“说来娇娇还没定亲事吧?我家兰亭对娇娇瞩意已久,若是能多接触接触”
寿安伯领会其意,爽朗道:“是啊,两个孩子青梅竹马,知根知底,若两家能结秦晋之好,那是求之不得啊。”
长平侯夫人笑意更甚,朝边上的儿子使了眼色。
崔兰亭垂在袖子里的手握紧,大拇指掐紧指腹,发苦的唇瓣勾出一抹儒雅的笑,行晚辈之礼,“伯父伯母,改日我亲自登门给娇娇赔罪。”
两家长辈再寒暄几句,长平侯才带着妻子与儿子登上马车。
虽未正式提及婚事,但显然,两家都很满意。
他们仿佛都忘记了江月娇被摄政王惩罚一般。
伯府匾额之下,寿安伯夫人的笑容僵硬,“老爷真的要撮合二丫头与崔兰亭?”
要是以往,二丫头哪里够得上长平侯世子。
不论是样貌还是才情,都比不过自己嫡出的大女儿。
一想到因为雪娥有了良配,庶出的江月娇也能跟着沾光,攀上侯府的高枝,寿安伯夫人心里就很不得劲,这会儿自然免不了上眼药:
“崔家才与赵家退了亲,就急不可耐地想与二丫头结亲,心思可不简单,再说这崔兰亭,老爷也能看出来,他心里装着的是赵家那丫头,娇娇嫁给他,哪里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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