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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突然变得安静。
傅时彦对上宋汀晚的目光,不自觉地连捏筷子的手都收紧了些。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回答是会错意的。
而宋汀晚也是不确定傅时彦的回答到底是故意还是无意。
她囫囵吞下口中的食物,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说道:“我要的不是你。”
“?”傅时彦斟酌了一下,小心地问道:“那你要谁?”
宋汀晚也不含糊,直接回答:“阿坤,就是上次跟着你的,很能打的那个。”
闻言,傅时彦有些吃醋。
他也很能打啊,只是不轻易动手而已。
但醋归醋,傅时彦也不敢表现太明显。
他顿感没了胃口,放下筷子后,轻声问道:“你要他做什么?”
“保护我啊。”宋汀晚抱着碗喝了口汤,接着说:“你放心,该给他的工资我不会欠的,你就把他借我几天。”
傅时彦垂下眸,小声嘟囔了一句‘我也能保护你’。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宋汀晚说完,看他一副情绪低落的样子,以为是不愿意。
她眨了眨眼,也没多余的想法,端起自己的碗就往厨房走,边说道:“没事,不方便也正常。”
“嗯?”傅时彦看着已经走进厨房的身影,连忙起身追了上去。
在宋汀晚准备打开水龙头洗碗的时候,及时握住她的手。
他虚虚贴着宋汀晚的后背,紧张道:“我没说不方便,别生气。”
“我没生气,阿坤是你的人,我开口跟你借人也确实不合适。”宋汀晚说着,已经把自己的手抽回。
“我回房间了,谢谢你的宵夜。”
语气冷淡的说完,不等傅时彦开口就直接离开,留下他一个人在原地心绪不定。
半夜,确定宋汀晚睡熟后,他悄悄地进到房间里。
夜灯微弱的光线映着床上人儿的睡颜,黑发乖顺地散落在枕头上铺开,鼻翼微微张合,让她整个人看着乖得不行。
傅时彦单膝跪在床边,动作小心又温柔地轻抚她的脸颊,随后爱不释手的勾着一缕头发,放在鼻尖轻嗅。
他看向宋汀晚的眼神不似白天那么清白,此刻的眼中翻涌着浓浓的爱恋,仿佛急切地想要把眼前的人占为己有。
理智强压着生理上的欲望,迫使他只敢偷偷地吻了吻缠绕在指尖的发丝。
“晚晚我真的好爱你。”
第二天早上,宋汀晚迷糊地睁开眼,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一会儿。
她暴躁地揉了揉头发,不敢相信自己昨晚居然做了那样的梦。
见鬼!
她怎么可能会强吻傅时彦!?
还听到他说爱自己?
真是搞笑,真爱她的话,十年前会发短信说她是个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
还说答应交往,也只是想证明他有足够的魅力能拿下自己。
一想到那些短信,宋汀晚就气得肺疼。
她撒气地踹开被子,气呼呼地去洗漱。
就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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