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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武被变脸极快的小孩逗得哭笑不得,也任由他去了。
从训练场下来,谢呈渊让小武去把谢青夙喊来,自己带着小迟回家。
身后一群脱了力的团长大口喘气,摇头和旁人低语:“谢副师实在是太可怕了,一个人打我们十几个人,我愣是一拳没打到他,肚子还挨了几下。”
“你活该,谁让你当着谢副师的面说他媳妇的香皂不好用的。”
“你觉得好用你怎么不用了?”
几个团长面面相觑,脸色都有些尴尬,纷纷想到前不久他们迫不及待地用了谢副师媳妇做的香皂后,一身的浓奶味,闻着跟个没断奶的孩子似的。
最可怕的是那股奶味可持久了,三天都还能闻到味道,害得他们那几天时不时被人嘲笑是不是偷喝孩子的口粮。
其中一位给媳妇用的团长笑了笑说:“我觉得倒是挺好用的,我媳妇洗完香得要命,皮肤都光滑了不少。”
“那我也给我媳妇用算了,那味道我算是怕了。”
“我只想要副师长那种薄荷味的,副师真小气!你说我去求求嫂嫂,她会不会送我一个薄荷味的?”
季青棠还不知道这么多人都惦记着薄荷味的香皂,她此时正瘫在沙发上发呆。
糯糯和呱呱趴在她身上,安静地听她的呼吸声,偶尔笑一下,久不久喊一声“麻麻”。
下午谢呈渊没带两个孩子去,她是被他们闹醒的,一醒来就陪他们玩,现在已经没力气了。
季骁瑜在后院给鸭子拔毛,是她之前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老鸭子,专门用来炖汤的。
谢呈渊回来时,看见季青棠生无可恋地翘着腿在沙发上拉伸,两个孩子都趴她身上,安安静静。
“可算回来了,快把他们抱走!!”
季青棠觉得看孩子真的会疯的,她实在受不了一直抱着两个孩子了,人都快被压扁了,让他们自己坐还不乐意。
谢呈渊笑着亲了她一口,伸手轻松抱起两个孩子,让他们坐在手臂上,带着他们上下起飞了几下。
两个孩子一到谢呈渊手里,瞬间满血复活,尖声哈哈大笑,跟方才趴季青棠身上的懒样完全不同。
季青棠在沙发上拉伸一下受累的筋骨,见此感叹道:“果然是什么人能带出什么孩子。”
一个小时后,老鸭子炖上锅,谢青夙也被小武接来了。
谢呈渊一手抱着呱呱,一手推着坐在小推车上的糯糯,站在门口问小武和谢青夙:“怎么那么久?”
谢青夙苦笑一声,没说话。
小武一脸劫后余生地说:“秋语同志有一点点难缠。”
谢呈渊交代过不能让秋语知道谢青夙来家属院,所以小武事先给谢青夙打了电话,然而等他到招待所接人时,被躲在角落里偷看的秋语吓了一跳。
当时小武还以为大白天见鬼了,还好他之前见过秋语,不然估计要蹦起来喊抓鬼了。
后面两人分开绕了一圈,费了一点精力才甩了跟着谢青夙的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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