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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在脸上有些凉。
我呼出一口热气后,才缓慢转身。
「顾衍舟,你以为你是谁?凭我未嫁之身带着几百亿嫁给你,助你顾家重回巅峰,你就因该对我死心塌地!」
「可你呢在遗嘱上扣扣索索,面上当我是老破暗地里和前妻搅和在一起,连保险箱的密码用的都是她的生日,因为她一句话,你问都不问,就指认我是凶手,还要送我去坐牢!」
越说,顾衍舟脸色越苍白。
「顾衍舟,既然你那么爱她,我成全你啊!」
他摇了摇头,神色痛苦,急着想解释什么,可喉间像是被什么掐住。
什么都说不出。
只含着泪光看着着我。
「更过分的是,你在我的眼皮底下和她激战,甚至还允许她来我面前炫耀!」
顾衍舟震惊抬头,只一眼,便无措地别开眼。
「对不起」
「那晚我是要回房的,可到了半途,我头晕,就」
他一边说,一边扯着我的袖子,卑微地乞求。
「晚晚,那是意外。」
我推开他,声音冷漠。
「挺好,你有她,我有别人,很公平。」
忽视他的哀求声,我一步步走向宋燕陵。
要说心底一点不难过是假的。
那毕竟是在意了多年的人。
可不爱和喜欢一样,都是慢慢攒的。
攒够了失望,便是再难过,也会果断放手。
心酸有千万种,到最后让人无从缅怀却是最难过的。
车子呼啸而去,后视镜里顾衍舟的身影越来越小。
只是那带着悔意的痛哭声,隔了老远,依然清晰。
晚上回到家,爸爸已经和宋家人齐齐坐在家里。
我转头,不太确定地看向宋燕陵。
他挑眉一笑,一把将我困在怀里:「是你说的,要结婚嘛,你要做妈妈,我要做爸爸,」
我轻啧一声,有些无奈。
「我那是开玩笑啊」
平时一肚子坏水的他,这时更像个赖皮的小鬼。
「我不管,反正我赖定你了。」
说着,便有老中医上来给我搭脉,半晌后,才捻着胡须微笑。
「40天,刚刚显怀。」
宋燕陵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当即将我抱起小心翼翼放在沙发上,转头又对着爸爸举手发誓。
「伯父,晚晚已经是我的人,有什么要求你尽管开口。」
爸爸看看他,又看看我,半带试探地问了一句。
「如果要你全部身家迎娶晚晚呢?」
我刚要说话,却被宋燕陵拦住。
他当即掏出手机,打开一份文件递了过去,声音诚恳:
「伯父,这是我的全部身家,早已经写上晚晚的名字了,就等您点头,将她嫁给我。」
我耸然一惊,还没反应过来。
一旁的宋父宋母,笑着打趣他。
「哎呀,你们是不知道,他想了晚晚有七八年了」
当晚,我双手捧着他的脸,开始审讯:
「叔叔阿姨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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