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用手扒拉着雪,爬到了小小的狯岳身边。 狯岳已经昏迷了过去,不过看起来没什么伤,他是鬼,恢复得快。 “师兄,师兄,你还活着吗?”我妻善逸有气无力地伸手晃了晃狯岳。 狯岳艰难地睁开了眼睛:“呸,我绝对……绝对不可能比你先死。” “太好了,师兄……”我妻善逸的声音越来越弱,“你是不是……要吃人才能恢复伤势啊?那吃我好不好?不要吃别人,把我吃了就好。” “呸!”小孩子又啐了一口,“会被,传染……蠢病的。” 雪域对人类似乎只是普通的冷,但对鬼却是刺骨的冰寒,狯岳陷入雪里的瞬间就已经全身没了知觉。 好冷啊,太冷了。是那个洋人的能力吗? 狯岳的意识已经越来越模糊。 然后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