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井许愿吧,很灵的。我笑着点头,暗中换掉了他准备的安眠药。暴雨倾盆的井边,他得意宣告:你将是第七个葬身于此的新娘。不,我晃着直播屏幕轻笑,你才是第七个,几万观众正看着你下地狱呢。警笛撕裂雨幕的刹那,他脚下一滑坠入深渊。井底,六具森森白骨缓缓抬手,接住了那枚滚落的、浸满罪恶的婚戒。手机屏幕幽蓝的光,在我脸上投下一片冷硬的阴影。浴室里,水声哗哗作响,蒸腾的白雾模糊了磨砂玻璃门后的高大轮廓,那是陈哲,我的未婚夫,此刻正在冲澡。几小时前,是我们正式订婚的晚宴。空气里还残留着香槟和昂贵香水混合的甜腻味道,华丽的水晶灯明晃晃照着客厅里堆叠的精致礼盒,一切都像一场过度包装的美梦。可我的手指却冰凉,带着一种陌生的僵硬感,一遍遍划过他手机的短信列表。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像冰冷的毒蛇,盘踞在收件箱的最顶端。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