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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触到唇边的血,温的,顺着下巴滴下去,砸在祭坛石面上,像一粒红砂。
他那只手还停在我额前,灯焰微微晃动,映得我瞳孔发颤。我听见自已喘气的声音,短促,断续,像被什么压着喉咙。可我不敢闭眼,也不敢退。
“写下我的名字。”他重复,声音低得几乎贴着耳膜,“你看见了规则的裂缝,那就补上它。”
我咬破舌尖,强行提一口气。灵力早已枯竭,心镜裂了缝,琉璃法杖也歪斜着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