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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爽,就把我关起来狠狠折磨,像以前一样。”
“别装出一副大度的样子,实际还是想着要掌控我。”
虞婳停顿了下,继续,“我真是不明白了,我是没回来还是怎么?你犯得着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吗?”
容砚之能飞往世界各地出差,而她连自己的行动资格都没有吗?
就要一辈子困在他身边,做他身边圈养的小猫小狗,他才开心?
容砚之喉结动了动,唇瓣轻启,“没有……”
他声音忽然艰涩,发表心里想法,“只是回家突然没看见你人,又知道你去了离我很远的地方,我有点害怕。”
多新鲜啊,他装什么脆弱,扮猪吃什么虎呢?
虞婳:“怕什么?”
容砚之垂下眼睑,睫毛浓密地覆在眼皮下方,深深的眼窝,明明很有锐气,现在却……像发火的狮子忽然温顺。
他怕什么?当然是怕她又想丢下他。
哪怕她现在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中,但凡她要走,他都能给她逮回来,可潜意识还是不希望她再次逃离自己身边。
她不是答应过他吗?
会慢慢接受他。
他信了,也在用自己的方式对她好,以前他才没有这样对一个人委曲求全过。
他倒是想给她绑起来,永远囚禁在自己身边不放她离开,可是不现实。
虞婳冷淡道:“说不出来了吗?”
质问的口吻没有一点感情。
就像是对待同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容砚之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我饿了。”
“饿了让下人去做饭给你吃。”虞婳没好气地转身要走。
下一秒腕骨被抓住。
虞婳回过头,看向坐在沙发上可怜兮兮的容砚之抓着她不肯撒手。
“他们都睡下了。”
虞婳挑眉,“睡下了你把他们喊起来呗,反正你这种人也不会顾及别人心情。”
容砚之有点无奈,“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十恶不赦吧?”
虞婳:“……你晚上没吃吗?”
“没有。”
“为什么不吃晚饭?就会给人添麻烦。”
“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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