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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长,你……你别跟着陆敬修这个疯子一起演戏!”
“我爸妈好好的,身体硬朗得很,怎么可能……”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逐渐底气不足。
因为她知道,村长是不可能拿这种事开玩笑的。
老村长气得浑身发抖,直接上前将手里一沓刚刚办完的死亡证明,狠狠地甩在了莫岚的脸上。
薄薄的纸张纷飞四散,飘落在莫岚和沈浩明的脚下。
“演戏?这些是假的吗!上面的红章是假的吗!你不信的话,待会儿自己去跟警察解释!”
沈浩明也吓得脸色惨白如纸,他下意识地抓紧莫岚的胳膊,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莫岚像是被抽走了魂,失魂落魄地被村民们推搡着,一路走向村尾的火化堂。
沈浩明则像一只受惊的鹌鹑,紧紧跟在她身后,不敢抬头。
当火化堂那扇沉重的铁门被推开,十几罐冰冷的骨灰盒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架子上时,莫岚终于崩溃了。
她疯了一样冲过去,拿起一个骨灰盒,看着上面贴着的名字——“莫德旺”,是她父亲的名字。
她颤抖着手,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父母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您拨打的用户已注销”。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反应过来,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我们两家的亲人,三十口,全部都死了。
莫岚抱着她父亲的骨灰盒,缓缓转过身,目光呆滞地看着我。
突然,她想起了什么,瞳孔猛地收缩。
“女儿……我女儿呢?”她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刚才……刚才我踢翻的……是……”
她不敢再说下去,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像一个疯子一样冲回灵堂,跪在那片灰烬前,用手疯狂地刨着,嘴里发出哀嚎。
“不!不可能!小玥!我女儿!”
她抱着一捧混杂着泥土的骨灰,痛哭流涕,用头狠狠地撞击着地面。
那迟来的、廉价的悲痛,看得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走到她面前,将一份刚刚拿到的化学检验报告丢在她身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都是你的好闺蜜,沈浩明,亲手采来的美味野菌!”
“没有一朵能吃,全部都是含有致命毒素的品种!这就是你口中说的,从小在山里跑大,什么都认识的‘专家’?”
莫岚的目光从报告上移开,血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沈浩明。
随即猛地转身,扑向她身后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沈浩明,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将他狠狠地拽倒在地。
“贱货!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爸妈!你这个丧门星!”
沈浩明吓得魂飞魄散,头皮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尖声哭喊起来。
他一边挣扎,一边语无伦次地狡辩:“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岚姐,你相信我!”
“我只是……我只是想给陆敬修一点教训,让他知道谁才是你最重要的人!”
“谁知道他们那么贪吃,把一锅汤喝得一点不剩!都怪他们自己嘴馋,凭什么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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