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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营一段时间后,班级群里问“幸运机”的人多了起来。
甚至通过介绍还有其他年级的人。
瘦猴登记的名字写满了半张纸,他把纸递给我时,手有点抖。
“人太多了,按之前说的,每天只让五个进。”大虎把纸折了两折,塞进裤兜。
我点了头,让瘦猴按顺序叫人。
来的学生里,有好几个是平时一起打球的,见了面笑着递烟,说要试试运气。
他们换代币时都很大方,五十、一百地掏,输光了就骂两句,说明天再来。
钱箱每天都要清两次,大虎买了个铁盒子专门装钱,锁在仓库最里面的角落。
在一个周末里,那个戴眼镜的男生又来了。
他没带同学,自己揣着个鼓鼓的钱包,一进门就换了五百块的代币。
这次他押得很稳,赢了就多押点,输了就少押点,玩了一个多小时才走。
他走后,我打开钱箱,里面多了三百多。大虎盯着机器看了会儿,说:“得调下赔率,让他赢一次大的,看这小子赌瘾很大。”
“没错,不怕他赢,就怕他不来!”
晚上,我和大虎留在仓库调机器。按说明书改了参数,试了十几次,机器吐代币的次数明显多了。
但是一连几天眼镜男都没有过来,由于赔率一直很高,这几天我们都在亏损。
每天清算钱数都是一阵肉疼,希望那个眼镜男快点来,然后把机器调回去正常的赔率。
不过这些赢钱的学生都会去帮我们宣传,这倒是我们意想不到的。
终于又一个周末,眼镜男到来了。
果然机器好赢钱的消息也传进了眼镜男的耳朵里。
“听说这段时间你们的机器都挺好赢钱的啊?我这真是错过了,谁叫我只有周末有时间呢!”眼镜男一边掏钱一边对我们说道。
这次眼镜男直接换了一千块代币。
机器像算好的一样,前半小时让他输多赢少,钱包瘪下去一半时,突然连中三把大的。
代币哗啦啦从出口涌出来,堆成小小的金堆。他猛地攥紧拳头,喉结滚了滚,镜片后的眼睛亮得吓人。
“今天手气顺!”他念叨着,把赢来的代币全推了回去,押注的按钮按得重重的。
他输输赢赢拉扯到了傍晚,临走时赢了一千多块钱,笑着对我们说:“林哥虎哥,今天承让了!明天再来取点哈哈!”
眼镜男走后,大虎便对我说:“鱼儿已经上钩了,明天他敢来就让他输把大的!”
第二天一早,我和大虎就守在仓库里,把机器赔率调回到了吃钱模式。
大虎摩挲着锁头,嘴角勾着笑:“这小子今天敢来,就得把昨天赢的连本带利吐出来。”
上午的阳光刚爬过仓库的窗户,眼镜男就来了。
他眼睛里还带着血丝,头发乱糟糟的,手里攥着个黑色塑料袋,一进门就扯开:“看看我带了什么?两千块现金,今天来玩把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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