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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下一刻腰就被岑西淮搂住了,他低头在她耳垂轻咬了一下以示惩戒:“老婆,想要刺激找我,我免费。”
好吧,某人自己醋自己醋上瘾了。
逛吃一天,两人回到酒店。
一进门,许清雾就在沙发上葛优躺了,岑西淮熟练地过来给她揉腰按腿。
岑西淮问她:“累了?”
许清雾将双腿搭在他腿上,嗯了声。
“还想玩刺激吗?”
“暂时有心无力。”
“夜色还很长,我们慢慢玩。”
许清雾被他暗示性的语气,勾得脸红:“你想玩什么啊?”
岑西淮眼眸幽深,喉结不停滚动:“从浴室开始,玩一整夜怎么样?”
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结婚一年,这人是越来越不害臊了。
最开始的时候,连亲她都要问可不可以,现在这骚话是一套一套的,把她脸皮都给锻炼成加厚版了。
“岑总,您现在可三十了,肾得悠着点用。”
“偶尔放纵一次,不碍事。”
“你那是偶尔吗?上周日是谁一做做一整天的?还有上上周......我都不想说你!”
“记得真清楚,看来还是得卖力点才能引起夫人的注意力。”
“......”
她是这个意思吗?
算了,反正白的黑的最后都会被他说成黄的。
被岑西淮按了许久后,许清雾感觉已经舒服多了,她将腿放下来抱住岑西淮的腰:“岑摄影师,今天我想要温柔一点的慢一点的,可以吗?”
“当然,客户就是上帝。”
“那你抱我去洗澡吧。”
浴室雾气弥漫。
磨砂玻璃上倒映出两人的身影,紧紧贴在一起像是在吸取彼此的氧气,水汽凝成水珠,水珠越积越多,流个不停。
今晚的岑西淮听从她的指示格外温柔,动作缓慢,堪比疯狂动物城里的闪电。
每次一到重要时刻,他就会停下来。
像是在故意磨人似的。
许清雾实在是受不了,带着哭腔推翻自己最开始的话。
她现在好漂亮。
脸颊绯红,眼里氤氲着泪花,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她,看她哭。
岑西淮将她汗湿的发丝拨到脑后,贴着她脸颊亲了亲:“宝宝,以后还敢包别的男人吗?”
“不敢了!不敢了!!!”许清雾呜呜咽咽,这男人怎么这么小气呀,自己的醋吃起来这么香吗?
“宝宝,我是谁?”
“我全世界最爱的老公!”许清雾拧他手臂,催促他,“呜呜呜你快些好不好,求求你啦!”
岑西淮在她额头亲了亲:“宝宝,好乖,我也好爱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