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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凤舒垂眸看着他湿哒哒的后背,颤抖的肩膀,语气稳重:“皇上今儿召见我,到底是因为什么事?余大人是太医院的栋梁之材,之前照顾皇后娘娘诞下皇长子有功皇上实在不必为了我,难为余大人。”
周汉景见她樱唇轻启,先替余元青说情,更是挑眉冷笑。
不得不说,他和周汉宁到底是亲兄弟,连挑眉时的神情都十分相似。
“余元青,你把她带过来,就是为了给自己求情的?”
余元青又是一阵磕头:“臣不敢,臣万万不敢”
周汉景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圈蛇皮鞭子,朝着余元青扔过去:“朕再给你一个证明的机会,拿上鞭子,好好审一审她!”
余元青闻言大骇,看向皇上的眼神惊恐万分:“皇上”
沈凤舒默默攥紧双拳,腰背挺直,这才明白余元青刚刚为何那般疯癫崩溃!
他不会是出卖了她吧?
不,他还没那么蠢!
余元青哆哆嗦嗦拿起鞭子,攥在手里却攥不住,滑落了好几次。
周汉景不耐烦道:“你要是不行,朕就换内务府的人来,结果都是一样的皮开肉绽!朕夜不成寐,正想找点事情来做做”
沈凤舒站在原地,见余元青喘着粗气朝自己走来,那扭曲的表情,仿佛要挨打的人是他。
“沈凤舒,你为何进宫?”
周汉景冷冷发问。
沈凤舒缓缓开口:“回皇上,民女为了谋生而进宫。”
“谎话!”
周汉景甩袖轻斥,命令余元青道:“打!打到她说实话为止。”
“皇上!”
“打!”
沈凤舒看了看余元青,他的脸色煞白,举起手里的鞭子又放下,如此折腾几回,他突然低吼一声,还是将鞭子打在了沈凤舒的后背。
一下,两下,三下
瞪大双眼,手起手落,重复又重复。
周汉景笑开了颜,嘲讽满满:“果然够忠心。”
跟着他又问沈凤舒:“你为什么进宫?”
沈凤舒忍着疼咬着牙:“为了谋生,为了治病救人,为了俸禄银子。”
“打,继续打!”
余元青的鞭子都打在沈凤舒的后背上,力道时轻时重。
就这样问了好几次,沈凤舒都是一样的回答,一样的挨打。
青衣染红,透了一大片。
周汉景突然又觉得无趣了,又道:“好一个嘴硬不怕死的。也好,命硬才抗折腾!来,把她的衣服都脱了,接着打!”
余元青人已经恍恍惚惚,脑子是乱的,眼睛是红的,手是颤的。
他下意识地摇摇头,又转头跪在地上:“请皇上放过她吧她只是一介女流之辈,从未做过危害皇上的事。”
余元青几近崩溃,磕头的瞬间,瞥见自己的手上居然有血。
沈凤舒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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