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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师,请把校车的钥匙给我,我要送她去医院。”
李老师不敢直视我的眼睛,撇开眼心虚地说:“不行,大巴车只有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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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自私,现在大雪封山,你把车开走,是想让我们都死在这里吗?”
“你这和sharen有什么区别?你还有脸说我们,你自己才是那个sharen犯,你女儿就是sharen犯的女儿!”
“把这种恶毒的人赶出去,不能留着她们祸害其他人。”
人群激愤,所有人都在指责我蛇蝎心肠。
我看着满屋的人像看见了地狱里的魔鬼,他们都想将我和女儿连人带骨吞入腹中。
骨头里渗出寒意,我抱着女儿果断朝门口跑去。
距离大门一米时,门被人打开了。
陆绎景逆着光像个天神一样站在门外。
我眼中瞬间迸发出巨大的希望,跌跌撞撞地冲他扑过去,想将女儿递到他怀里,哑着声音说:“陆绎景,快带女儿去医院,救救她。”
陆绎景眉头一皱,侧身躲开了我的靠近,抬脚将我和女儿踹开。
“滚开,什么脏东西。”
我将女儿护在怀里,重重撞在墙壁上,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往日里,我划破手都要心疼地抱着我哄半天的陆绎景,此时连眼神都没给我一个。
他拧着眉,目光在屋内不断巡视,看到黄芃芃眼中一亮,大步走过去,嘴角上扬,声音急切。
“芃芃,耀光。”
黄耀光看到陆绎景兴奋地扑进他的怀里,“爸爸!”
黄芃芃也在众人艳羡的眼神中靠在陆绎景的肩头,夹着嗓音叫他名字。
陆绎景的面上有一瞬的僵硬,他推开黄芃芃母子,清了清嗓子。
“我得到消息马不停蹄就赶过来了,幸好你们都没事。”
黄芃芃感动地直抹泪,“算我没看错你。”
陆绎景忌惮地扫了一眼门外,柔声问:“芃芃,这次冬令营的人都在这里了吗?其他地方还有人吗?”
黄芃芃不解地摇头,“你想找谁?”
陆绎景松了一口气,抿紧唇,不知作何解释。
门外的人似乎也等得不耐烦,不等陆绎景吩咐,径直闯进房内。
他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我,大惊失色。
“陆总!馨儿小姐!”
陆绎景的眼神也终于落在我身上,他满眼震惊,立刻否定。
“陈秘书,你别胡说,她这么丑,怎么可能是莞瑶。”
陈秘书压根不理会陆绎景的话,一个箭步冲到我身边,将我扶起,焦急地说:“陆总,我这就送你和小姐去医院。”
黄耀光却不乐意了,他拽着陆绎景的胳膊,不停地蹦跶。
“不行,爸爸,她是我的新大马,骑着比你舒服多了,我不许她走!”
陆绎景的身子顿时一僵,早在陈秘书将女儿的头发撩开时,他就看清了女儿的面容。
可他万万没想到,我和女儿会变成现在这副鬼样子。
我将女儿小心翼翼地递给陈秘书,撑着墙站起来,语气冰冷。
“陈秘书,让这一屋子的人全都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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