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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后来我们出了峡谷,重新回到了景区的公路旁,在一处摆渡车的站牌前,等着坐车回去。
但不知何时,远处突然开来了一辆吉普车,直接停在了我旁边;下一刻车窗下摇,我看到了坐在车里的孔英。
他疑惑地皱了皱眉,有些难以置信道:“陈默?!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也疑惑道:“孔英?!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他摇头一笑说:“别等摆渡车了,直接上我车吧,景区对面有个茶楼,我请你喝一杯。”
这倒是省事儿了!我从长椅上站起身,刚要往前走,彩儿却一把拽住我,朝我摇了摇头。
我则轻轻拍着她的手说:“放心吧,事情到了现在这种局面,他就是害我也没什么用了!再说了,就是害,他也不会亲自下手的。”说完,我便拉着彩儿的手上了车里。
车子开起来以后,孔英便把车窗摇上说:“陈默,你该不会是一直没走吧?!就是上次,咱们从宝库分开以后。”
我摇头一笑说:“去了东海一段日子,后来我爱人从国外探亲回来,我觉得楚山这边景色不错,便想带着她过来转转!”
听到这话,孔英抿嘴一笑说:“有的时候,我的确挺羡慕你的!你爱人长得不错,而且既大气又温婉,说实话,我看了都有些动心。”
“你可拉倒吧,就你这样的男人,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我可就彩儿一个,你要是敢跟我抢,别怪我急眼啊!”我笑着说。
“见得女人虽多,但能付出真心的又有几个?我有我的苦,像我这样的人,婚姻与爱情,是不受自己控制的;大家族的任何联姻,都要与利益绑定,就如当初,我和范冰那点儿烂事儿一样。”提起这个,孔英有些落寞地自嘲道。
“行了,不提这些,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来这里干什么?”我疑惑地问道。
孔英就把手枕在脑后,故作轻松道:“前两天军演,把这里所有的人都赶出去了,就连我们玉煌顶,守门的人也都下了山;我爸不放心,怕玉煌顶那边出什么变故,便让我赶紧过来,查看一下这边的情况。”
“那玉煌顶那边,有异常情况吗?”我随口问道。
“应该没什么情况,毕竟没有钥匙,宝库的门谁也打不开。”孔英松了口气说。
聊到这里,我突然又想到了一件事,便忍不住好奇地问:“哎对了孔英,你们孔家,是什么时候变成黑冰集团傀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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