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没想到这个曲先生竟然这么小心翼翼,先是更换了好几个见面地点,最后又把我们的手机全都收走了;他心里要是没有鬼,那才真是见鬼了。
紧跟着我们被一帮人围着,蜂拥进了走廊左侧,一间亮灯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里当时也站了不少人,而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中央,一头毛躁长发,胡子拉碴,脸上带着墨镜,皮肤黝黑、不修边幅的中年男人。
豪哥走在我们前面,强压着心里的紧张,故作愤怒地耿着肩膀,往办公室中央一站说:“您就是曲先生吧?!这么耍我阿豪,是不是太过分了?”
“哟,豪哥,我也是形势所逼、迫不得已,您可千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啊?!”曲先生连忙从办公椅上站起来,绕到豪哥身边,很亲昵地搂住他肩膀说:“我都听老麻说了,您豪哥是个仗义之人,要不是冲您的人品,我也不会跟您见这次面。”
“呵,曲先生到底多大的人物啊?连我阿豪这么大面子的人,见您一面都这么难?!”豪哥一点一点地说话试探他,接着又说:“大晚上的还带着墨镜,您不会依旧门缝里看人,瞧不起我豪哥吧?!”
曲先生再次摆手,搂着豪哥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一脸赔笑地说:“豪哥啊,我真是事出有因,能和您见一面,就已经冒了很大风险了;所以我希望您也体谅一下我的难处,我老曲从来不敢小看谁,更不敢小看您豪哥。”
豪哥摸了摸大光头,故作老气地叹息道:“行了,我也不跟你扯别的了,不就是想买我的豪利来吗?如今我合同手续都带了,一式两份,还有身份证复印件各两张;您签字吧,然后再给我张身份证副本,把钱打到我卡里,咱这锤子买卖,就算完成了。”说完,豪哥还不忘抱怨道:“这特娘的大晚上,倒是被你折腾的不轻,老子还得赶紧回去,再睡个回笼觉呢!”
曲先生一边尴尬地笑,一边拿起桌上的合同仔细检查;我和老耿站在豪哥旁边,彼此对视了一眼,可老耿却微微摆了下手。
要知道老耿在警局里,应该是见过曲东升照片的,他突然朝我一摆手,我竟然没明白他是什么意思;这个人不是曲东升?还是老耿暂时不能确认?
毕竟时间已经过去了两年多,而眼前这人又戴着墨镜、一头杂乱的头发,下巴和两腮都是胡茬,根本辨认不出他真实的长相。
但老耿没动,我就不能先动,但此刻我离曲先生只有一步之遥,只要我趁其不备,瞬间冲上去,就能制住他;同时打碎桌上的茶壶,操起玻璃渣,放在他脖子动脉的地方,就能喝住在场的所有人!
所有的计划都已成型,我浑身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现在我要做的,就是等待老耿的一声令下。
“行,合同没什么问题,我就知道老麻靠得住,你豪哥更靠得住!”曲先生满意地将合同放在桌上,随即从旁边拿起笔,“唰唰”在合同上签了名字。
随着天际边数到金光迸现,所有人全都僵在原地,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仿佛全世界都在这一刻暂停了两三秒。三秒钟后,一切恢复如常。从这一刻开始。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个人还记得华国首富封家,曾经有过一个叫做封璟坤的儿子。...
高贵妃这一次也是被伤透了心,昨日的庆功宴之上,没有她的佩儿也就算了。现在自己生病了,才想起他们母女二人的照顾,早去哪里了。父皇真是太绝情了,儿臣不要去,儿臣怕被传染。陈佩儿是非常注重自己的身体的。...
见真是五十万,顿时喜笑颜开,有钱不早点拿出来,非得挨顿打,贱不贱!哟,还是傅泽凯的签名,去陪了一夜就拿回五十万,可真是没用,小逸后期的康复费用林婼捂着耳朵快速离开。眼泪怎么都止不住的往下流。...
田一坐在窗边,望着不断退隐的乡村风光。16年了,她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这里了。让开,让开从特斯特湾到北城站的绿色列车上突然发生了骚动。几个西装革履气势汹汹的男人从车厢里穿梭而过,停在一个穿着白色运动衫和奶奶裤的女孩面前。抬起头来...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
上辈子,沈芙是长姐的替身。长姐是宠冠后宫的贵妃娘娘,风光无限。而她胆小柔弱,却偏偏有张倾城绝色的脸。每每传贵妃侍寝,则是她代替长姐躺在那张龙榻上。替她那不能有孕的长姐怀上龙裔。可生下孩子那一刻,平日里温柔贤淑的长姐却撕了面孔。匕首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