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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家在我雷霆万钧的商业攻势下,节节败退。
他们的产业本就依赖于我当年留下的资源和人脉。
当我釜底抽薪,他们那座华丽的沙堡便不堪一击。
陆靳深焦头烂额,四处求人,却处处碰壁。
所有人都知道,他得罪的是沈总沈昭离。
短短半年,陆氏集团宣告破产。
而我的商业帝国已经扩展到三大洲。
我在杂志的封面上笑容自信,一头秀发重新长及腰间,丝毫看不出曾经剃度出家的痕迹。
秘书敲门进来:“沈总,国内的消息。”
我头也不抬:“我说过不接收任何来自陆家或沈家的消息。”
“是讣告。”秘书轻声说,“陆靳深先生去世了。”
钢笔在文件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墨迹。
我抬起头,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随即恢复清明:“怎么死的?”
“车祸后遗症。听说自从那次来找您未果后,他就一直酗酒。三个月前出了车祸,脊椎受伤,一直卧床。”
我看向落地窗外。
日内瓦湖依旧美丽如昔,远处的雪山巍然矗立。
前不久那个哭着要妈妈的小男孩,现在应该已经慢慢把我忘了吧?
“他儿子呢?”
“陆念安亲眼目睹了那场惨烈的车祸,受到了极大的刺激。”
秘书犹豫了一下,“从那以后,他变得不爱说话,将自己彻底封闭了起来。沈家父母,一夜白头。”
“送个花圈吧。”我重新低下头,“署名写沈女士就好。”
秘书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退了出去。
助理退出后,我打开抽屉,里面静静躺着一个褪色的小纸包。
那包已经化成块的糖果,我还是没舍得扔掉。
手机突然震动,是秘书发来的信息:“极光团已经预约好了,下周出发。记得多带点保暖衣物。”
我回复了一个好。
我最后看了一眼那个糖果包,轻轻关上抽屉。
有些伤痛,就像这包融化的糖果。
甜蜜的记忆早已面目全非,却依然舍不得丢弃。
但生活总要继续,就像那绚丽的极光,永远在远方等待着勇敢追寻的人。
窗外,一只飞鸟掠过湖面,向着广阔的天空振翅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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